地標注著三大組織的活動熱點、大國艦隊的逼近路線,以及仍在持續增多的秘境蘇醒信號。
索菲亞轉向林楓,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嚴肅:“林楓,基於以上評估,我們必須麵對一個冰冷的現實:以基金會目前的資源,應對單一危機或組織尚可,但麵對這種全球性的、多維度的、同時爆發的複合型危機,我們的資源存在絕對不足。”
她調出一係列對比數據:
·人力:基金會核心行動人員不足百人,外圍支援數千。而三大組織任何一方,其直接或間接控製的人力都可能以萬乃至十萬計。
·物力與財力:儘管有羅斯柴爾德家族的支持和之前的積累,但相比於可以調動國家機器、擁有數百年積累或是全球信徒捐獻的對手,我們的資金和物資儲備,尤其是應對長期、高強度全球衝突的潛力,相形見絀。
·行動範圍與持久力:我們擅長精英化的精準打擊和秘密行動。但如今局勢要求我們可能需要在多個大洲、海洋、甚至地心同時維持存在和影響力,並進行可能長達數年的博弈。這是我們現有架構無法支撐的。
·政治影響力:我們隱藏在陰影中,缺乏合法的、公開的國際話語權。在大國博弈中,我們目前隻能周旋,無法平等對話,更無法製定規則。
“我們就像一艘裝備精良的特種潛艇,”索菲亞用一個比喻總結,“可以悄無聲息地擊沉幾艘巨艦,但無法正麵抗衡整個航母戰鬥群,更無法阻止一場席卷全球的海洋風暴。”
指揮中心內陷入了沉默。三大組織的龐大與危險,以及基金會自身力量的局限,像冰冷的潮水般衝刷著每個人的認知。
林楓的目光緩緩掃過他的同伴,從白鶴蘭的堅毅,奈芙蒂斯的憂慮,伊莎貝爾的悲憫,到索菲亞的冷靜。他看到了壓力,但沒有看到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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