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走。
何雨水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撅著嘴說:“哥,你又要去給吳姐送東西啊?”
傻柱被說中了心事,臉微微一紅,撓了撓頭說:“我……我就是給她帶了點吃的。”
“哥,你是不是喜歡吳姐啊?”何雨水眨著大眼睛,好奇地問道。
傻柱愣了一下,隨即梗著脖子說:“喜歡咋了?我就喜歡她!”
何雨水忍不住笑了起來:“哥,你以前不是喜歡秦姐嗎?怎麼突然又喜歡吳姐了?”
“那不一樣!”傻柱急著解釋,“秦淮茹不是寡婦,吳曉燕是寡婦!我們老何家,就喜歡寡婦!”
何雨水笑得更厲害了,眼淚都快出來了:“哥,你這是什麼道理啊?哪有喜歡寡婦的道理?”
傻柱急得臉都紅了,想跟何雨水解釋家族遺傳的事,可又不知道該怎麼說,隻能跺著腳說:“反正就是這樣!我爺爺喜歡寡婦,我爹也喜歡寡婦,我也喜歡寡婦!這是命!”
就在這時,何大清和白寡婦從外麵回來,正好聽見了傻柱的話。
何大清忍不住咳嗽了一聲,白寡婦則捂著嘴,偷偷地笑。
傻柱看見他們,臉更紅了,趕緊掙脫何雨水的手,拎著飯盒,一溜煙地往中院跑去。
身後,傳來何雨水和白寡婦的笑聲,還有何大清無奈的歎氣聲。
傻柱跑到賈家門口,正好看見吳曉燕在院裡晾衣服。
夕陽的餘暉灑在她身上,像是給她鍍上了一層金邊。
傻柱的心跳又開始加速,他深吸一口氣,走上前,笑著說:“吳姐,我給你帶好吃的了!”
吳曉燕回頭,看見他手裡的飯盒,笑著說:“又是你帶的?你自己吃吧,我這兒還有。”
“沒事,我在廠裡吃過了!”傻柱把飯盒塞到她手裡,“你快嘗嘗,今天的紅燒肉可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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