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心思——她這哪裡是覺得可疑,分明是想借著這個由頭,打聽丟東西的事。
“這個我知道了,我會讓王磊去查,”李末放下登記本,“你做得不錯,不過以後遇到這種事,直接跟我說就行,不用自己瞎琢磨。”
尤鳳霞臉上的笑更燦爛了:“知道了李部長,我就是想著,能幫您多分擔點,省得您費心。”
李末沒再接話,轉頭看向朱琳。
朱琳已經盤完了庫存,手裡拿著一張清單,見他看過來,起身遞了過去:“李部長,這是藥品庫存的清單,急救類的藥品少了三盒碘伏,兩卷紗布,我問了庫房的張師傅,他說上周煉鋼車間領用了,但是沒登記,我已經讓他補了登記,清單上都標清楚了。”
李末接過清單,上麵的字跡依舊清秀工整,每一項藥品的數量、缺漏的原因,都寫得明明白白,甚至還把各個車間的領用頻率都標注了出來,比他要求的還要細致。
“你做得很好,”李末點了點頭,“缺的藥品,你列個清單,下午我讓采購部的人去買,務必保證急救藥品充足。”
朱琳點了點頭,沒多說什麼,又坐回了座位上。
李末看著兩人,心裡有了數。
尤鳳霞聰明,卻太急於表現,容易被人抓住把柄。
朱琳沉穩,做事細致,不張揚,反倒更難捉摸。
中午吃飯的時候,李末去了食堂,剛坐下,就看到李懷德也來了,徑直朝他走過來,笑著坐下:“李部長,今天忙不忙?那兩個小姑娘,還合心意吧?”
“還行,挺勤快的,”李末夾了口菜,語氣平淡,“不過李廠長,我還是那句話,讓她們做好自己的活就行,別想著打聽不該打聽的,不然我可不客氣。”
李懷德臉上的笑僵了僵,隨即又恢複如常:“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我就是怕她們不懂事,給您添麻煩,您多擔待點。”
兩人又聊了幾句,李懷德便借口有事走了。
李末看著他的背影,眼神冷了下來。
李懷德這是在試探他,想知道他有沒有發現那兩個姑娘的不對勁。
不過他也不怕,李懷德越是急著打探,就越容易露出馬腳。
下午,李末讓尤鳳霞去給保衛科送文件,特意交代她,隻許送文件,不許多問。
又讓朱琳去各個車間,核對藥品領用記錄,確保每一筆都登記清楚。
等兩人都走了,李末關上門,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本子,上麵記著李懷德這些年在廠裡的一些小動作——虛報賬目、克扣福利,這些都是他早就收集好的證據。
隻要李懷德敢亂來,他有的是辦法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快下班的時候,尤鳳霞和朱琳都回來了。
尤鳳霞說保衛科那邊沒什麼異常,隻是王磊讓她帶話,說那個身份不明的人還沒查到。
朱琳則說藥品領用記錄都核對清楚了,沒什麼問題。
李末點了點頭,沒多說,隻是讓她們收拾好東西,準備下班。
走出廠裡,夕陽已經西斜了,尤鳳霞依舊走在旁邊,找著話跟李末聊,朱琳則走在後麵,安安靜靜的。
她們倆和婁曉娥她們一起坐著李末的車回四合院的。
自從李末回來後,夏夢秋又開車上下班了。
有李末在,整個軋鋼廠也沒有人敢多說什麼。
而且有李末在前麵吸引風頭,夏夢秋的行為也不算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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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四合院門口,就看到秦淮茹正站在門口等他,手裡還拎著個菜籃子,見他回來,笑著迎上來:“回來啦?我剛買了點排骨,晚上給你燉排骨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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