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一道平緩的意識波動傳了回來，“這個混沌池確實奈何不得我，但我也沒辦法奈何它。它的核心被一層混亂之力包裹著，我無法直接觸碰到它。所以趕不走，隻能眼睜睜看著它趴在我身上吸血。”
秦川在識海中消化了這句話，然後他的意識繼續向混沌池方向延伸，很快就看到了龍脈所說的那層東西。
混沌池的靈智所在位置被一層混亂之力包裹著。
秦川在龍脈的意識旁停了一瞬：“我幫您打開那層混亂之力，讓我用精神印記收服它。如果它不同意，麻煩您幫忙擊潰那股力量。”
“好，隻要你能打開那股力量，我勝他輕輕鬆鬆。”
龍脈回應道。
“好。”
秦川重新調整了呼吸，然後取出那顆混亂寶珠，握在掌心，使用一張避水符，朝著那靈智位置靠近。
隨著他越來越近，混亂寶珠的光芒變得越來越明亮。
那層混亂之力在混亂寶珠靠近的過程中開始慢慢分開。
似乎是迎接秦川的到來。
秦川在原地沒有動，任憑混亂寶珠在散發著光芒。
過了大約十幾息，混亂之力已經完全散開，混沌池的靈智完全暴露在了秦川的感知中。
那是一團沒有固定形態的意識，像是一團正在緩緩旋轉的星雲，安靜地懸浮在那裡，沒有攻擊性，也沒有戒備，像是默認了混亂寶珠持有者的身份。
秦川沒有猶豫，趁著那團靈智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的間隙，他的精神力探了進去，迅速在它內部開始刻下精神印記。
起初一切都很順利。
那團靈智像是某種正在沉睡的存在，對於精神印記的滲入沒有任何明顯的反應。
或許也是他覺得秦川是混亂之神的使者，這麼做肯定有他的目的。
秦川的印記一層一層地擴散開來，滲入它的核心。
“沒想到這次竟然這麼容易成功？”
秦川內心狂喜。
這次似乎比上次要順利得多啊。
但當他的精神印記快要觸及靈智中心的那一刻，那道意識突然劇烈地動了一下，像是一頭正在打盹的野獸被人觸碰到最敏感的脖頸。
它的旋轉速度驟然加快，像是一個正在加速的漩渦，將秦川的精神印記從它體內強行擠壓了出來。
一道意識波動從中傳出，不再溫和，而是像被猛然驚醒的不安：“你不是聖使。你是何人？”
秦川還沒來得及回答，那團靈智已經調動了周圍龐大的力量。
“何人竟然敢冒充聖使？找死嗎？”
他能感覺到混沌池中的暗紫色液體正在急速收縮，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將所有的混亂之力凝聚成一股巨大的壓力，從四麵八方向他擠壓過來。
那些力量像是一隻正在合攏的巨手，似乎要將他碾碎。
秦川沒有後退。
他的精神力也同時炸開了，龐大的精神力從他識海中湧出，朝著靈智繼續壓了過去。
隻要把他收服，一切好說。
“乖乖順從我吧……”
秦川咬緊了牙關，精神力持續地向前推進，那團靈智也在同一時間拚命反抗，像是在試圖將他徹底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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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股力量在混沌池的靈智範圍內持續地拉鋸，一時間誰也無法占據明顯的上風。
秦川能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正在被一點一點地消耗，像是一根正在被磨細的繩子，對方的抵抗越來越頑強，已經開始影響他維持精神印記的穩定性。
再拖下去，他的印記會被對方徹底擠出靈智的範圍。
而且，周圍的這些混沌池的池水也在不斷擠壓著他的身體，避水符都快要撐不住了。
“不行，這麼下去肯定贏不了。”
秦川朝著混沌池底看了一眼。
大哥，你咋還不動手？
下麵並沒有任何動作。
秦川無奈，隻能繼續和這股力量硬頂著，身上的靈力也不斷朝著周圍逸散而去，努力把池水排擠在身體之外。
但是混沌池的力量極強，那些池水雖然沒吸收多少龍脈的力量，但力量也是強的可怕。
現在又是人家的地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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