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快速抬手在身前快速畫了一道弧線，一道半透明的靈力屏障在他麵前展開。
“哧——”
火焰撞在屏障上短暫地停滯了一瞬，屏障表麵浮現出一層細密的裂紋，但裂紋沒有繼續擴散。
火焰從屏障兩側分流而過，像是一段正在被切斷的餘流，在他身後散開，化作細碎的火星，落地後無聲地熄滅了。
他放下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剛展開過屏障的掌心，然後抬起頭，目光在秦川身上停了一會兒：“你是真火派的人？”
剛才他雖然擋住了火焰，但是那個火焰可是把他的飛魚毀掉，而且他麵前的這個屏障幾乎都快要撐不住了。
若是秦川剛才趁勢偷襲自己的話，他不一定能撐得住。
秦川站直了一些，手裡的黑色火焰正在緩慢收攏，沿著指縫退回掌心：“真火執法者！不管是誰，都不能違背公約。”
“今天這個村子，我護了。”
男子沒有再開口。
帽簷重新壓回了原來的高度，他安靜地看了秦川一眼。
秦川依然站在屋頂上，掌心的餘溫正在緩慢消退。
村口那邊的戰鬥聲還在持續，但頻率明顯比剛才慢了一些。
“可惜，你就算是真火執法者，阻礙了海神的步伐，依然得死。”
男子看著秦川說道。
話音未落，男子已經再次出手。
他抬手向上一引，村口上方的空氣開始變得潮濕。
細密的水珠從空氣中凝聚而出，彙成一道道水線，在半空中快速成形，化作數十柄半透明的水劍懸浮在空中。
水劍排布均勻，劍尖指向秦川的方向。
那些劍鋒表麵泛著微弱的藍光，像是被靈力裹住了邊緣。
他手腕一沉，那些水劍同時朝秦川的方向刺了過去，速度比之前更緊湊，間距也更密，像是一場正在收網的雨。
秦川站在原地沒有後退，手中出現了一把青銅劍。
他把劍身向外一推，一道弧形的劍氣帶著一層薄薄的黑色火焰附著在劍鋒表麵迎上了那些水劍。
劍光碰到第一柄水劍時沒有停留，那柄水劍在接觸劍光的瞬間就裂開了。
劍鋒的光線沿著劍脊向上蔓延，水珠從劍尖處崩散開來。
然後是第二柄、第三柄，後麵的水劍也在觸及那道弧光時依次碎裂。
碎末在空氣中反射著殘餘的光線，像是一道被截斷的瀑布從空中分散開來，落回地麵，在泥土上留下深淺不一的濕痕。
男子看著那些正在消散的水霧，目光在那片濕潤的地麵上停留了一會兒。
他微微偏了一下頭，像是在確認自己剛才看到的東西。
然後他開口說道：“真火鎮四劍。”
他的語氣比剛才慢了一些，像是正在把某個已經猜到但還不想完全確認的事情重新過一遍：“這是真火派的核心功法之一。”
他放下手，目光重新落回秦川身上：“你竟然真的是真火派的傳人，而且還獲得了核心傳承。你究竟是從哪裡獲得這些能力的？”
秦川把劍尖垂向地麵，沒有收回鞘裡，語氣不高不低：“自然是真火派傳下來的。還能從哪來？”
男子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斟酌那句話的重量。
然後他的聲音低了一度：“按照神明的說法，真火派已經消失了。那套劍法應該是沒人能再用的。”
秦川卻笑了一下說道：“真火傳承哪有那麼容易斷絕呢？你們那些神明可得注意了，作為真火傳人，有責任把他們全部都弄死。”
男子看著秦川，沉默了好一會兒。
“就算你是真火執法者，那也必須得殺。”
秦川握劍的手沒有收緊，他看著男子說：“你攔不住我。剛才那一下你接住了，但已經快接近你的極限了。”
“我們海神信徒的實力，你還不了解。隻要在海上或者海邊，我們的力量將是無窮大。”
男子說話的時候，周身的氣息正在變厚。
他的衣袍邊緣開始微微上揚，像是被一層持續升高的壓力托著。
他向前邁了一步，地麵在他腳下出現了一道淺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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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開的縫隙沿著他的鞋尖方向延伸。
他身體周圍的靈力開始持續收緊，形成一層覆蓋在體表的光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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