紛,讓盛嘉良心情極煩躁。
他轉頭看向陳硯:"陳大人可有異議?"
陳硯微微側頭,對盛嘉良道:"捉拿金廣進的,乃是順天府推官魯維明。昨晚魯大人領著衙役在張閣老門口捉拿金廣進,金家護衛公然反抗,毆打衙役,下官湊巧路過,見狀便讓護衛出手助魯大人壓製金家護衛。"
說到此處,陳硯起身,對盛嘉良拱手:"盛大人可招到昨晚隨同魯大人行動的衙役,是否衙役們先拿人,下官的護衛才出手。"
盛嘉良立刻將那些衙役招來一問,果然是衙役先動手。
奉的也是魯推官之命。
金寶驚得扭頭去看金廣進,見金廣進臉色極難看,就知此事是真。
他便大喊:"許是這些衙役做假證,偏幫陳大人!"
陳硯轉過身,對上金寶:"本官非順天府官員,他們怎會全都懼怕本官,要為本官作偽證?"
"你是官,他們隻是衙役,如何敢與你對抗?"
金寶死死咬住陳硯:"何況他們還是受你指使,去拿我爹,自是為你作證。"
陳硯笑了:"以你所言,順天府歸我陳硯管,而非盛大人管?"
盛嘉良眼皮跳了跳。
金寶自是不能直接應話,隻道:"誰不知你陳大人最近一直在順天府,還派人拿了許多人。"
"下令拿人的,是順天府的魯推官,動手的,是順天府衙役,與本官何乾?"
"那你為何一直在順天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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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官為陶天官被辱一事報案,自是要盯著案子進展,金公子報案後,不也在這順天府公堂嗎?"
陳硯一推四五六,竟是將自己摘了個乾乾淨淨。
金寶一時語塞,轉頭就去看金廣進:"爹!"
金廣進道:"當時混亂,許是你陳家的護衛先動的手。"
陳硯笑道:"昨晚順天府為了捉拿金老爺,驚動了巡捕營,巡捕營可為本官作證。"
"何況順天府拿金老爺,是因其與陶天官一案有關,且有人證物證,順天府隨後自會審理。"
一提此案,金廣進臉色變得慘白。
下一刻,又聽陳硯道:"盛大人,金寶惡意誣告朝廷命官,需反坐,其今日既已受傷,不如先行收押,來日再審。"
連番話語錘下來,整個公堂已是一片安靜,金寶已是滿臉驚慌,雙手已然撐不住,整個人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金廣進瞳孔猛縮,臉上的肥肉抖動不止,腦子裡全是在巡捕營時陳硯那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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