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客氣了兩句後,就對陳硯道:“聽聞陳懷遠來了,老夫就得來瞧瞧那敢於死諫徐鴻漸,平叛亂、開海的少年才子。今日老夫讀陳三元的《論開海》,頗有感觸,不過你我再論上一論?”
陳硯恭恭敬敬行了一禮:“能與吳老爺子相談,實乃在下之幸。”
吳老爺子頷首笑了笑,又轉頭對周既白道:“此處有你幾位叔伯招待,不必你費心,成親乃是大事,莫要誤了良時。”
周既白趕忙應下,一抬頭,就見門外有個小丫頭正探頭看過來,他不禁麵熱,心中也多了幾分感動。
恰在此時,那連鈺再次開口:"我等都還未儘興,吳大師怎的就要將人帶走了?"
立刻便有不少人附和,要逼著陳硯和周既白留下。
不待吳老爺子開口,李景明就朗聲道:"那就由我李光遠陪諸位或作詩或行酒令儘興罷。"
李景明鬆開老爺子的胳膊,從陳硯和周既白身邊經過,同時拍了下二人的肩膀,便越過他們朝著席間那些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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