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
嶽力見到這一幕,忍不住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聲音緊張道:「這玩的也太大了吧,要是把玄仙子這個小弟子給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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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可不好交代啊!」
他到底還是玄仙子的舔狗,做事也不像姑蘇秋等人那麼絕。
生怕,把自己的心中女神給得罪了。
「哼!」
可姑蘇秋卻冷哼一聲,不屑一顧道:「雖說是點到為止,可畢竟是真刀真槍的決鬥,傷了也是在所難免。」
「不然,那還打什麼,豈不就成了過家家?」
「再說——」
說到這裡,她還故意瞥了一眼玄仙子的方向,陰陽怪氣的笑道:「這丫頭要是真打不過,那她自己可以下擂台啊。」
「也沒人說,要她沒本事還去硬抗吧?」
「否則,死了也是自找!」
可對於姑蘇秋這番得意洋洋的冷言冷語,玄仙子壓根懶得搭理她。
她一雙美眸注視著擂台的方向,似笑非笑的模樣。
似乎,毫不擔心。
逃?
真是笑話。
她玄仙子親自教出來的弟子,還不至於鬥不過這群五大峰的阿貓阿狗!
此刻。
林默也饒有興趣的關注著擂台上的情況。
周乾此刻所施展的這個異火葫蘆,的確算得是一件厲害的法寶,一旦被席捲進那千度異火之中,輕則燒傷,重則喪命。
可謂,相當凶險。
可他觀玄仙子的淡定模樣,好像一點兒也不為白荷這個弟子擔心似的。
一時,他也有些好奇,白荷師姐到底又會使出什麼手段,來應對這周乾手中的異火葫蘆呢?!
就在全場所有人都震驚於這異火葫蘆的強大,甚至紛紛向後方退讓,唯恐被那四散的恐怖烈火波及進去時。
擂台上,白荷卻依舊沉著。
她靜靜的站在那兒,即使那片從葫蘆中噴射出的恐怖火海已攜著滔天炙浪撲了過來,卻依舊是神色不改,靜如止水。
她也沒有逃。
那看似平靜的目光裡,也沒有絲毫一絲的畏懼。
隻見她不緊不慢,從袖中取出了一樣東西。
一張符籙。
那符籙通體純白,看似一塵不染。
顯然還是嶄新的,上麵也沒有被寫上任何東西,就像是一張最普通不過的白紙。
她將那張空白的符籙夾在指尖,口中似乎輕聲的低聲念動了一句什麼。
原本空白的符籙,竟忽然在她指尖綻放出了幽光。
一下,就有了生氣。
而那幽光非常柔和,而且一點兒也不刺眼,就像是淡淡的螢火光輝一般,開始散發出一種神秘的氣息。
那神秘氣息緩慢的以白色符籙為中心,如流水般輕輕的無聲流轉。
仿佛……能包容萬物。
與此同時。
從周乾的異火葫蘆中釋放噴射出的恐怖千度火海,也以驚濤拍岸之勢,縱橫奔騰著衝到了白荷的麵前。
一個近在咫尺,還極為凶險的距離。
仿佛……
隻需瞬息,她那安靜文弱的身影,就徹底被那可怕到足以融金斷鐵的可怕炙浪徹底吞噬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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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受吧!」
周乾雙手執掌著寶貝葫蘆,神色癲狂的冷笑大笑著:「原本,我還憐香惜玉,不想把事做的那麼絕。」
「這都是你自找的,別怨我!!」
「哈哈哈!!!」
在他看來,這異火葫蘆的威力,可比那鳳凰骨笛要厲害太多了。
焚天燃地,威力無窮!!
從他將這異火葫蘆拿出來,並且釋放出封印其中的可怕千度異火的那一刻開始,勝負已經定了。
白荷輸定了。
這個女人,她的結果就隻能是非死即傷!!
而在場各峰弟子也都紛紛瞪大雙眼,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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