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給自己穿裝備。
兩層衣服、護臂、雨衣、蓑衣、保鮮膜。
覺得不保險,薑武又給自己腦袋上也纏上多層保鮮膜。
隻留了鼻孔和嘴巴呼吸,最後再罩上鬥笠。
白菲茗這時才知道薑武居然把唯一的麵罩給了自己,連忙大聲說:“武哥,你戴這個麵罩吧!”
透過防毒麵具的聲音有點小,不過也足夠薑武聽清楚。
他跟白菲茗笑了笑說:“你戴著吧,我這皮糙肉厚的,就算有酸雨落到身上,也能忍。”
白菲茗眼睛紅了,緊咬著下嘴唇。
薑武牽著白菲茗的手往樓下走去。
走出大門,薑武帶著白菲茗在暴雨中站了一會。
確認沒有雨水落進兩人的皮膚,這才拉著白菲茗往圍牆走。
暴雨中,被薑武牽著走的白菲茗心情複雜地看著地麵上橫七豎八的喪屍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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