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覺:艦橋的空氣裡浮動著新生薔薇的甜香(混著福爾馬林的殘餘氣味,像“不完美”的勳章),小雅的保溫杯裡泡著“遺忘茶”(用女神水晶瓶的碎片煮的,味道苦中帶澀);
觸覺:鴨首人的鱗片完全脫落,露出佈滿歪斜薔薇紋身的皮膚。他握著痛覺畫筆,在飛船日誌上畫了幅“標本館重生圖”(穹頂畫滿薔薇,女神站在花叢中微笑);
聽覺:林夏的聲波蝴蝶與阿斯特拉的歌聲同步,播放著新的跑調歌謠(加入了女神破碎的玻璃音效),荊無棣的星圖鑰匙投射出“重生星圖”(標註著所有被遺忘的文明座標)。
“我們該回去了。”小雅望著舷窗外的星環,“商店還亮著燈,有人在等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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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小雅關店時,記憶苔蘚的孢子聚一行金的字:
“下一個傷疤,在獵戶座腰帶的三星之間——‘絕對標準’的鍛造廠正在批次生產‘完人類’,用他們的‘不完’做燃料。痛覺信的溫度,需再次傳遞。”
向窗外的銀河,星環如銀項鏈,仙座的薔薇園在遠方閃爍。缺角蝴蝶掛墜的薔薇花瓣突然發燙,淩九霄妹妹的聲音輕語:“姐姐,痛覺信不是武,是宇宙寫給所有傷疤的書。”
“明天見,宇宙的傷疤們。”小雅鎖上店門,塑膠野薔薇在風中輕晃,像在說“歡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