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銘:你要不就從了他吧……
李萱寧昨晚睡覺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她夢到了夏銘。
他著一件乾淨的白色襯衣靠在紅磚牆上,手裡拎著一把小提琴,溫暖的陽光灑在他身上,耀眼得像個王子。
他在看著她笑。
久別重逢,李萱寧衝過去一把抱住了他。
夏銘任由她在自已懷裡蹭,抬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怎麼瘦了,最近沒好好吃飯?”他關切地問。
李萱寧從他懷裡抬頭看他,“你不在我身邊,我都茶飯不思了。”
夏銘捏了捏她的鼻子,“少來這招。”
李萱寧哼了一聲,從他懷裡掙脫出來,看了眼他手裡的小提琴,說:“又自已偷偷努力練琴去了?”
夏銘:“師傅定期考核,他剛還跟我說,很久沒見你去找他練過琴了,想你了。”
李萱寧聽了這話,臉上浮現難過的神情,嘟囔道:“我也想師傅了。”
“想了就抽空去見一麵,弄得傷春悲秋似的乾嘛?”夏銘睨了她一眼。
“夏銘,我在那個世界已經死了,我再也見不到師傅了,不止師傅,還有我爸我媽,還有……”
說到這,李萱寧掩麵哭泣了起來,“都見不到了。”
夏銘歎一聲,上前將她抱住,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說:“你還有我。”
李萱寧搖頭,“不,我早就沒有你了。”
夏銘聞言,愣了。
“夏銘,我之所以還能見到你,是因為我在做夢。”她抬頭看他。
“你知道我為什麼今晚會夢到你嗎?”她睜著大眼睛望著他,挑眉問。
夏銘不明所以:“為什麼?”
“因為我不小心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所以你來了。”
李萱寧微揚起下巴,臉上的表情有愧疚,有生氣,有對某種感情的偏執。
夏銘笑了,一臉不信:“你能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
李萱寧:“我親了別的男人。”
夏銘嘴角的笑意微微僵了一下,隨即弧度又更大了,“挺好的,你終於肯放下我了。”
李萱寧皺眉,狠狠地捶他一拳,“你不吃我醋了?”
“萱寧,我現在沒有資格吃醋了。你能忘掉我,開啟新的生活,我挺欣慰的。”
夏銘還是笑得溫柔,讓人沒脾氣。
李萱寧落了淚,“不,夏銘,我中了你的毒了,解不了了,你知道我親的男人是誰嗎?”
夏銘抬手替她抹淚,輕聲問:“誰啊?”
李萱寧:“程昱!”
夏銘蹙眉,一臉迷茫:“不認識,他是誰?”
李萱寧吸了吸鼻子,哽咽著說:“他是身上有你影子的人!他和你除了長得不像,其他地方都很像!我好像對他有點心動了……夏銘你說你是不是有毒?你的毒,我可能再也解不掉了。”
“你說我現在怎麼辦才好?”
夏銘微怔,沉默片刻,認真地問:“那這位叫程昱的……他喜歡你嗎?”
李萱寧睫毛輕眨了下,“喜歡……”
夏銘愣了愣,隨即又揚唇笑了:“那你猶豫什麼呢?從了他吧。”
李萱寧睜大雙眼:“???”
她踮起腳尖,抬手摸上夏銘的額頭,“夏銘,你腦袋是不是燒壞了?你剛說什麼瘋話?”
夏銘拿下她的手,“我腦袋沒壞,我說認真的,從了他吧。”
李萱寧:“……”
“神經病!”
就在這時,躺在床上的李萱寧身體猛地掙紮了下,驚醒了。
她愣愣地盯著天花板,剛剛的夢,她記得很清楚,夏銘和她說:“從了他吧……”
“什麼鬼啊,亂七八糟的夢。”
李萱寧撓著頭發從床上坐了起來。
這夢的內容真奇葩,她甚至懷疑是不是程昱故意給她托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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