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流不止，疼痛彌漫全身。
唐暮芸張了張嘴，淚水自眼眶裡傾瀉而下，濕了全臉，妝容開始花了。
她抑製不住的心痛，又覺得這一刻的自已，顏麵全無，她抬手抹了一把淚水，佯裝沒事的樣子，嘴角扯出僵硬的笑意。
“啊，好。”
“我知道了……”
“嗬嗬，其實……我早就猜到了……隻是不願意輕易接受這個事實而已。”
她腦子好像不動了，語言沒怎麼組織，顯得有點語無倫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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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昱輕歎一聲，從旁邊拿了一盒紙巾遞到她的手邊。
“很抱歉，在你生日的這天，說了傷你的話，我本無此意。”
“但有些事情，既然你開了口，我覺得還是說清楚比較好，避免以後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唐暮芸接過紙巾，低頭擦著臉上的淚水，卻怎麼也擦不乾。
程昱默默看了她一會，作為多年的朋友，情況鬨成這樣，挺尷尬的。
“暮芸，其實如果一個男人他真的喜歡你，他會主動出手，不會讓你等那麼久的。”
“記住這個，以後不要去喜歡對你壓根沒主動過的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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