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張桌子被夏長風拍成了碎粉,此時的夏長風一臉的猙獰之色,咬牙切齒的道:
“龍塵,龍塵,如果不將你碎屍萬段,我就不叫夏長風”
原本這次燈會,讓他一敗塗地,更是讓他失去了黃裳這個得力助手,讓他無比的憤怒。
這跟他原來的計劃,完全不一樣,非但沒有殺了龍塵,反而他搭上了黃裳,衛蒼賠進去了珍貴的獸火。
這場較量最大的贏家,竟然是龍塵,這如何讓他不怒,現在的他簡直肺都要氣炸了。
夏長風身處的一間房舍內,有著一個看上去二十幾歲,身穿一身長袍的男子,仿佛沒看見夏長風的憤怒,在一旁悠閒地品著茶。
仿佛那一掌,讓夏長風的怒氣發泄了不少,心情也漸漸平靜了下來,對著那人恭恭敬敬的道:“洛兄,龍塵簡直欺人太甚,我希望洛兄能為我出口氣”
那被稱為洛兄的白衣男子,輕輕將手中的茶杯放下,淡淡的道:“長風,你太讓我失望了,隻是一個女人,就讓你失去了冷靜。
那個龍塵隻不過是一隻小蝦米,你要記住我們這次來鳳鳴的目的,如果因為這件雞毛蒜皮的小事,耽誤了大事,你我都吃罪不起,懂嗎?”
說到後來,那白衣男子臉色一沉,顯然夏長風的表現,讓他十分不悅。
經過那白衣男子一提點,夏長風一驚,想到這次來的目的,不禁額頭上的汗下來了。
“多謝洛兄提點,長風知錯了”夏長風急忙躬身一禮道。
見夏長風如此,那白衣男子微微一笑道:“成大事著,隱忍是最基礎的條件,你又何必計較一時的得失?
況且這件事我們籌劃了這麽多年,那三公主依舊是你的,你想想,當龍塵那小子,辛辛苦苦努力了很久,到時候依舊徒勞無功,豈不是讓人更加爽快?”
夏長風眼睛一亮,隨即歎了口氣道:“還是洛兄看到遠,小弟慚愧”
“你這是關心則亂,不過說實話,那個楚瑤確實美若天仙,讓人無法抵擋。
楚瑤的紅丸是你的,不過長風你得到美人的時候,能不能讓哥哥也沾沾花露啊”白衣男子看著夏長風笑道。
夏長風臉色微微一變,不過隨即掩飾了下來,極力裝作淡然的笑道:“長風並非貪圖美色之人,事成之後,當然有洛兄一份好處”
“長風你不會心裏不舒服吧”白衣男子,端起茶杯,吹了吹杯中的茶葉道。
“怎麽會,洛兄是宗門之人,小弟還指望將來得到洛兄的提攜呢”夏長風趕忙道。
白衣男子哈哈一笑道:“很好,這才是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否則怎能成大事?
放心吧,隻要這次的事情辦得漂漂亮亮的,一個外門弟子的身份,是絕對跑不了的”
“如此多謝洛兄了”夏長風不禁大喜,就連剛才心中的不快,,也煙消雲散了。
白衣男子點了點頭道:“不過這件事千萬要小心,不能走路半點風聲,否則非但好處撈不到,上麵怪罪下來,恐怕你我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洛兄放心,小弟已經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絕對把事情辦得妥妥的”夏長風拍著胸脯保證道。
“嗯,那就好,我的身份見不得光,所以萬不得已,我不能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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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必須加快進程,爭取早點把計劃製定好,記住動靜越小越好,最好兵不血刃”白衣男子道。
“如今大部分計劃已經布置完畢,整個鳳鳴帝國,基本上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中,不過如今卻有一個難題。
那就是鎮遠候龍天嘯,鎮遠候始終不肯屈服,軟硬不吃,實在讓人頭疼,他手中掌握著鳳鳴近乎三分之一的兵,如果不把他解決,恐怕會影響到我們的大計”夏長風道。
“龍天嘯?龍塵?他們是什麽關係?”白衣男子問道。
“他們是父子”
“笨蛋,他是鎮遠候的兒子,那就等於是一張底牌,一張控製鎮遠候的底牌,你竟然想殺了他?”白衣男子不禁勃然大怒。
夏長風頓時語塞,他也知道龍塵是一張底牌,但是他忍受不了楚瑤跟龍塵眉來眼去。
“你差點壞了大事,龍塵你暫時不能動他,你現在去想辦法弄到更多關於龍塵和他家人的資料給我”白衣男子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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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貨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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