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大多自視甚高，像蘇淩水這樣願意耐心指點後輩的，實在少見。他乖乖走過去，端起粥碗，溫熱的粥滑入胃裡，熨帖得讓他舒服地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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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淩水就坐在石凳上，看著他喝粥，偶爾抬手拂去落在石桌上的梧桐葉。晨霧漸漸散了，陽光穿過葉隙落在她的發梢，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她忽然輕聲問道：“昨夜……是不是有人找過你麻煩？”
沐暃喝粥的動作一頓，抬眼看見蘇淩水眼中的擔憂，點了點頭：“嗯，他想要我的刀經。”
“他的確是急了些，對古武太過執著。”蘇淩水沉吟道，“你且安心練刀，若是他再來尋事，你便去尋金長老，或是……來告訴我也行。”
沐暃心中一動，剛想說些什麼，卻見蘇淩水站起身，理了理裙擺：“我得走了，你且照著我說的法子試試，若還有難處，傍晚去星典閣尋我便是。”
她提著空竹籃轉身離去，月白色的身影漸漸消失在梧桐林的儘頭。沐暃望著她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山河刃，刃身映著天空的流雲，竟比清晨時亮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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