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鬨鐘還沒響,張宇就已經醒了。窗外的天空剛剛泛起魚肚白,像一塊被晨光輕輕暈染的宣紙,從淡灰到淺金,層次分明。校園裡一片寂靜,隻有偶爾傳來的鳥鳴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像是誰在低聲呼喚新的一天。
他輕輕起床,生怕吵醒還在熟睡的室友。床單在他手下像一條溫順的河流,被他輕輕撫平。洗漱完畢後,他仔細整理考試用品,鉛筆削得尖尖的,橡皮潔白無瑕,準考證被小心地夾在透明文件袋中,仿佛那是一張通往未來的船票。背上書包,他站在宿舍門口停了一瞬,確認一切就緒,才輕輕帶上門,走向清晨的校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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