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徐母更擔心的是,兒子遲遲未歸。
徐母坐在門口,手裡不斷地摩挲著一塊粗糙的布料,眼神時不時地望向遠處的荒野。
不知道有多少流民走投無路,進入荒野碰運氣,但是,最後未能回來,生死未卜。
“你叫什麼名字,怎麼在這裡?”
這時,一個粗魯的聲音打斷了徐母的思緒。
望著不遠處,兩個身穿製服,一臉厭惡瞪著她的士兵,徐母心中一緊。
自從來到第三區域,在第一天搬家時,老徐家就被人舉報、核查過。
這幾天,也不知是不是有些第三區域的“體麵人”,看不慣她們這些穿著破爛的人也住在磚房,經常會有人過來找麻煩。
不過,有著磚房的鑰匙在身,徐母每次都能應對過去。
“大人,這間磚房,是我們一家省吃儉用,幾天前繳費後租下的。”
徐母小心翼翼的從懷中取出一個布包,掀開層層疊疊的布片,露出一把生鏽的鑰匙,遞到兩個身穿製服的士兵麵前。
士兵皺了皺眉,接過鑰匙粗魯地擺弄了幾下,隨後冷哼一聲,將鑰匙丟還給了徐母。
“大人,一把鑰匙可說明不了什麼,指不定是他們從哪偷來的。”
就在兩個士兵準備離開時,一道尖銳的聲音突然響起。
徐母神色一怔,目光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隻見一個衣著整潔的中年女人站在不遠處,臉上帶著幾分得意和輕蔑。
對方身後的磚房,是丙區八排十號,在老徐家對麵。
在剛搬進來時,這一家人就沒少對老徐家投來異樣的目光,甚至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幾次惡語相向。
隻不過,徐母幾人一直忍讓,不敢惹事。
而老徐家的幾個漢子,早就在第二天開始就前往礦區勞作去了,每天幾乎到了夜裡,才跟著換崗的護衛隊伍回來。
或許正是見到磚房裡經常隻有徐母三人,兩個麵黃肌瘦的婦人,一個年幼的女孩,對方一家才愈發肆無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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