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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
孫布站穩身形,目光掃向四周,厲聲喝問。
剛才絕對有人暗中出手了,否則,自己那一腳,絕對能將徐強的膝蓋踩碎。
一道黑影從屋簷躍下,輕飄飄落在院中,月光下露出半張蒼白的臉。“
“MD,現在什麼貨色都敢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了?”
就在孫布掃視之際,一道充滿怒意的聲音響起。
眾人這才發現,不遠處兩道身影正快步朝著訓練場的方向走來,兩人看起來都很年輕,身後的少年甚至比他們還要小幾歲。
孫布眼瞳一縮,在這兩人身上,他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壓迫感,很顯然,這兩人絕非他這一級武者所能抗衡。
“小煜?”
徐強掙紮著撐起身子,看到來人時,麵色一紅,羞愧的低下腦袋。
徐煜沒有理會孫布,而是看向狼狽不堪的徐強,隨口問道:“還能站起來嗎?”
徐強點了點頭,強忍著身體傳來的疼痛,費了很大功夫,這才勉強站起身來。
“吃了它。”
徐煜隨手遞了一顆療傷用的丹藥過去,頓時引來一片異樣的目光。
原本眾人還以為,這個穿著普通的少年,應該就是前麵那人的隨從罷了,誰知道一出手就是價值不菲的丹藥。
徐強沒有推脫,接過丹藥塞進嘴裡,咬碎丹藥,短短片刻,一股暖流就從胃部湧蕩而起,硬生生的將身體的疼痛驅散了大半。
“我注意你很久了,你叫孫布是吧?敢動我謝泗罩的哥們,你活膩了?”
謝泗見到徐煜沒有吭聲,但是,以他對後者的了解,很清楚他心裡恐怕已經怒不可遏了。
孫布麵色陰沉,他又不傻,後者身上散發出的氣血波動,至少也是三級武者,與他頂嘴不是自討苦吃嗎?
更關鍵的是,謝泗這個名字,他可不陌生!
這貨就是靠舔,巴結上了武道學院當今的第一天驕蘇淩汐,雖然不至於讓這位清冷的蘇天驕為他出頭,但背後有這層關係,讓孫家長老都唏噓了好久。
孫布強壓下心頭怒火,冷哼一聲:“謝泗,你是三級武者,來乾擾我們新生之間的比試,未免太不將學院的規矩放在眼裡了吧?”
“規矩?”
謝泗嗤笑一聲,下一刻,臉色驟然陰沉,一腳就踹在其小腹上,將孫布踢得倒飛出去,重重砸在訓練場的圍欄上,口中鮮血狂噴。
如此一幕,讓在場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誰也沒想到這個叫謝泗的家夥,竟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對新生下如此重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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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簡直膽大包天!
“放肆!”
果不其然,謝泗剛一出手,遠處就傳來一道沉喝聲。
緊接著,一道魁梧的身影快步而至,麵色不悅的盯著謝泗:“謝泗,你竟敢在新生試煉場上動手傷人,眼中還有沒有學院紀律!”
來者正是新生教官之一,也是謝泗曾經的教官……陳鋒。
陳鋒目光如炬,周身散發著一股威壓,大有謝泗再敢放肆,就要將其鎮壓的架勢。
周圍的圍觀者們神色畏懼,有人為謝泗的膽大包天震驚,也有人幸災樂禍,但是,見到陳鋒教官現身,他們知道,這件事情應該到此為止了。
那些被孫布欺辱過的新生,心中暗歎一聲,不過,見到後者如軟腳蝦般蜷縮在地,心中也感到無比暢快。
“陳教官,今天這事你別管,我非要教訓下這廝,敢當著我的麵使出這麼下三濫的手段,我謝泗今天不把他shi打出來,算他拉得乾淨!”
然而,更讓人震驚的是,即便陳鋒導師現身,謝泗居然也沒有半點收斂,宛如瘋魔了一般,惡狠狠的盯著孫布,猶如看著不共戴天的仇敵一般。
陳鋒也被謝泗的態度驚到了,以他對這廝的了解,後者沒有立刻求饒,已是極為反常,更別提還敢如此囂張地頂撞自己,甚至喝令他別插手。
這廝不是去了墟界嗎?
該不會是在墟界遭遇了什麼變故,染上不乾淨的東西了吧?
聽說,墟界生靈有奪舍之說,能侵蝕武者神誌,奪人軀殼……
這廝雙眼通紅,該不會著道了吧?
不應該啊,就他這身板,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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