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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下俊的手指緩緩劃過地圖上亂葬崗的那片區域。
過了一會,竹下俊冷不丁的開口:
“山本君。”
“你給我的資料我都看過了,司令部和白公館我也都勘察過了。
這個潛入司令部成功刺殺筱塚將軍,還有警務廳白雯慧的幽靈,非常有意思。
我想他們的指揮官,絕對是一名精通特戰的高手。
他們刺殺成功後,竟然可以無傷撤退,恐怕就連我和我的特戰隊都做不到啊。”
山本一木眼中閃過一絲屈辱,沉聲道:
“竹下君,這支隊伍非常狡猾,我的特攻隊就是慘敗於他們之手,所以還希望你能儘快做出一個行動計劃,避免他們再次逃脫。”
“是,山本軍你確實說的有道理。”
竹下俊還是非常認可山本一木的這句話。
從他們能逃脫出上萬大日本皇軍的追擊就不難看出,這支支那特戰隊很是狡猾。
也許不能用狡猾來形容,就是他們的戰鬥計劃,單兵素質,絕對是頂尖的存在。
據他所看,這支隊伍的作戰風格以及火力配置。
也許比他還要強上幾分,這次必須小心謹慎,這是他自打仗以來,第二個難纏的對手。
第一個還是他心中的那個‘知己’兼對手——柏林學院的校友,周衛國!
不過這次,這支支那軍休想再跑,他們已經在這太原各處要道,都已經拉起了封鎖線。
崗村將軍親自下令,這次務必全殲這支支那軍,而且他更是確定了他們的藏身之所。
獵物早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忽然,他好像又想起什麼,問向山本一木:
“山本,你可看出,在筱塚將軍的司令部辦公室,應該是還有一人的存在,那個人去哪了?”
山本一木聽了後,抬起頭看了眼竹下俊,眼神略顯清澈,隨即又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啊。”
說完後,山本一木攥了攥拳頭,心中愈發不滿。
‘讓你趕快製定作戰行動計劃,逼逼賴賴半天,他真的快要控製不住了。’
竹下俊看了眼山本一木的表現,心中不由的暗罵一句。‘傻逼!’
那筱塚將軍辦公桌上的武士刀刀痕你是真的看不見,還是愚蠢呢?
“不,山本君你確實得用點腦子了,當時絕對還有一個人,而且是我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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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人?”山本已經自動過濾掉竹下俊罵的沒腦子,著重點放在了最後的那一句。
“對,肯定是我們的人,而且還是個高手!”
竹下俊肯定的說道。
因為他自己就是北辰一刀流大弟子,段位是八段。
可以清晰的判斷出那人的實力,絕對比他還要厲害。
而且,據他觀察那刀法,有種莫名的熟悉感,但又說不上來,讓他很難以捉摸。
算了,還是不想了,正事要緊,或許以後會見到的。
想罷,他看了眼還在愣神的山本一木,略微歎了一口氣。
“好了,山本君,不要想太多,繼續說正事。”
“我仔細研究過這支隊伍近期的活動軌跡,戰術風格,以及...他們的指揮官。
根據各部門拚湊起來的信息,此人的身手、槍法、戰術指揮絕對是一流。
更為重要的是,他的特種作戰風格,和我學習到的,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山本一木更加意外了,他覺得自己越來越像個外人!!!
這竹下俊說著說著,怎麼感覺這些人他像是認識一樣。
但還是不由自主的反問出了兩個字:
“熟悉?”
竹下俊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話鋒一轉:
“山本君,你我雖不是同出一所德係軍事學院,但都是深受歐陸特種作戰的思想。
應該不難看出,或者說心裡很明白,這樣的對手,絕對不能按照常規部隊的思路去對付。”
山本聽完後,斜眼瞅了一眼竹下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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