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拿起放在桌上的簽紙，又輕聲念了一遍：
“宛如仙鶴出樊籠，
脫卻羈縻處處通。
南北東西無障礙，
任君直上九霄中。”
“那麼大師，周朝時候真的有玉石琵琶精和九尾狐妲己嗎？”
林晨放下簽紙，一臉好奇地問。
“所以學業……額？你說什麼？”
弘智大師愣住了，他想過林晨可能會有的各種問題，但思維如此跳躍的，他著實沒有想到。
“我是說，既然有‘子牙棄官’這樣的故事，那華夏周朝時候真的有玉石琵琶精和九尾狐妲己嗎？甚至傳說中的‘玉藻前’不也有說法就是從華夏逃來的九尾狐嗎？”
林晨裝作好奇地再次發問。
“《今昔物語集》中曾記載了百鬼夜行的故事，甚至在天皇下令編著的史書中也多次提到了發現鬼怪的事件，但是到了今天又有幾人真的見到了呢？”
弘智大師雙手合十，再次說道：“阿彌陀佛，爾時娑婆世界，菩薩、聲聞、天龍八部、人與非人，皆遙見彼龍女成佛，普為時會人天說法，心大歡喜，悉遙敬禮。”
“大師是想用《法華經》中的八部天龍眾來類比？”
林晨聽完弘智大師所引用的經文，反問道。
得益於前世金庸先生那部著名的小說，林晨當時可是特別迷扛著音響的喬大俠，所以曾特地查過佛經中關於八部天龍眾的描寫，其中就有《法華經》中的這一段。
“不曾想小施主竟然對佛經也有涉獵，果真與我佛有緣。”
弘智大師聽得林晨一語道破經文出處，更是覺得林晨慧根深厚，接著說道：“三千大世界，我們所在的婆娑世界僅僅是恒河一粟，有什麼存在都不足為奇。過分去執著存在還是不存在，隻會成為心中之障罷了。”
不知道就說不知道，整的這麼複雜乾嘛……
林晨也學著雙手合十，說：“大師說得是，那些存在與否，的確不必過分執著。”
“那大師，我曾聽聞佛家有‘六神通’，一直好奇的緊，趁此機會不知能否講解一番？”
弘智大師又一愣，不是在說學業嗎，怎麼又歪到神通上去了？你這年輕人不按套路出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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