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殺人沒問題,隻是殺了之後,我們怕是也走不了了啊……”
老者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營帳之外。
“怎麼會?我們帳外還有不少精銳,一群東郡雜兵,能把我們怎樣?”
劉岱在這竊竊私語,橋鋒卻是猜到了他們的想法。
“劉刺史,你們說的可是帳外的那些兗州士卒?”
“!!!”
劉岱盯著橋鋒,一股不安的情緒湧上心頭。
“你把他們怎麼了!?”
“劉刺史不要激動,請看!”
橋鋒用手一揮,命人打開營帳門口。
帳外,那百名最精銳的兗州士卒,此時已被五花大綁,環首刀正架在他們的脖子上,隻要橋瑁一聲令下,這百人便會一命嗚呼。
“你!你們!!!”
劉岱心中驚慌不已,這百名士兵已經是他兗州的最強七階兵,也是他的專屬特殊兵種。
如此品階的士兵,哪怕是經過了係統的優待,劉岱這家夥也隻有兩千人。
此時若是死傷百人,那可等於挖下心頭上的一塊肉。
就在劉岱驚慌失措的時候,癱坐在地上的橋瑁已經被東郡玩家盟主扶了起來,並且將事情原委說了個大概。
橋瑁那是越聽越有底氣,到了最後,直接下了逐客令:
“劉刺史,你是準備在我這吃完午飯再走?”
身為漢室宗親,何曾受過如此大辱?
就在劉岱將要爆發的時候,那名宗師再次開口了:
“主公,小不忍則亂大謀!還是先離開為上!”
劉岱硬是把那股怨氣給憋了回去,冷哼一聲,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橋瑁大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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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他那百名七階親兵,自然跟著他一同離去。
橋瑁也不敢做得太絕,論實力,他的東郡還是要比劉岱弱上幾分的。
劉岱離去之後,橋瑁終於是呼出了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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