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開口問道:“青雀,現在該怎麼辦?”
“我怎麼知道?”李泰歎了口氣,說道,“即便咱們回長安,也沒用,哎,我們就在這裡等消息吧,等父皇放過我們的消息!”
李恪也覺得這次是真的麻煩了,而且,還沒有人能幫他們了。
其實,他們一早就知道,得罪王晨燁,可沒有好果子吃,而那個時候,他們隻想著分封,就把王晨燁給得罪了。
現在麻煩大了,甚至不需要王晨燁親自動手,朝堂上那些官員,就不會放過他們的!
兩人都知道這些,但是,現在一點辦法都沒有,隻能唉聲歎氣的。
另外一邊,李慎一回到長安城,就去承天宮了,李二看到隻有他一人回來,也明白,王晨燁肯定是不願意回來了。
李慎給李二行禮之後,就直接說道:“父皇,兒臣已經勸過了,但是,老師不願意回來,格物院那邊,兒臣也隻能自己管著了,研究的事情,肯定研究不成了,隻能等老師親自來!”
李二開口問道:“你藥師伯伯呢?”
“還在洛陽,”李慎說道,“他也勸過老師了,但是,老師不答應,說他這幾年累壞了,要休息幾年,明日格物院開課,兒臣不回來也不行。”
“哎!”李二無奈的說道,“朕知道了。”
“父皇,”李慎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兒臣想不通,犯錯的,明明是他們,為何錯誤就要讓兒臣擔著?現在格物院的事情,可都隻有兒臣一個人管著了!”
“父皇知道委屈你了,”李二說道,“你先好好管著格物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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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慎點了點頭,李二又囑咐了他幾句之後,就讓他回去了,而李二想了想,馬上讓禮部那邊準備了賞賜,安撫李慎,畢竟,剛才李慎說的那些話,一點都沒錯。
而李二,就坐在承天宮五層窗邊,看著窗外,想著如何解決此事,一直到深夜才去休息。
第二天一早,李二起床之後,就對郭德公公說道:“等一會兒去東宮喊高明過來!”
郭德公公趕緊拱手稱是,馬上安排人去喊李承乾了。
李承乾得到消息之後,很快就過來了。
他給李二拱手行禮之後,李二便讓他坐下了,李承乾開口問道:“父皇,喊兒臣過來,是有事情?”
“嗯,有事情,父皇想問問你,”李二點了點頭,問道,“你真的希望他們去就藩?”
李承乾裝傻,問道:“啊?就藩?讓誰去就藩?”
李二看著李承乾,再次問道:“你真的希望,恪兒和青雀去就藩?”
李承乾搖了搖頭,說道:“父皇,兒臣沒有這麼想過,而且,讓誰去就藩,也是父皇這邊決定的,兒臣不敢逾越!”
李二開口道:“嗯,那就好,那你讓那些官員,不要再彈劾恪兒和青雀了!”
李承乾聞言,也是非常的震驚,他開口說道:“父皇是讓兒臣和那些官員說,不要再彈劾了?父皇,即便是兒臣說了,他們會聽嗎?”
“會的!”李承乾堅定的說道,“你去說吧!”
李承乾聞言,心裡非常的生氣,憑什麼不要彈劾他們?
這些事情,都是他們惹出來的,現如今,大唐的軍隊吃了敗仗,王晨燁也搬到洛陽城區了,那些官員難道不知道因為什麼?
他有多大本事,讓那些官員不再彈劾了?
而且,他們彈劾李恪和李泰,也是為王晨燁喊冤,他若是去阻止此事,讓那些官員怎麼想,讓王晨燁怎麼想?
李二繼續說道:“高明,長安城這邊,還有不少事情需要他們幫你去做,你一個人,也忙不過來的,這件事,是父皇的錯,而不是他們,你要明白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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