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破界者之力，就這樣平靜地迎向了三道上古宇宙主的全力衝擊。
轟！
虛空震動。
但震動的，不是葉霖所在的區域。
而是三道上古宇宙主！
他們巨大的身軀，在接觸到那道平靜的破界者之力的瞬間，就好像三座奔湧的火山，被一盆冷水從內部澆透。
那種瘋狂的攻擊欲望，那種席卷虛空的混沌之氣，全都在這道平靜的力量麵前，開始迅速地瓦解、消散！
這……這是什麼？
遠處虛空的陰影中，一直在暗中觀察的天極聯盟成員，看到這一幕，全都瞠目結舌。
上古宇宙主的攻擊，就這樣被他擋住了？
他根本沒有動！
就那樣伸出一隻手……
葉霖的麵色平靜，眼眸中那種透明的、接近於虛無的顏色，在這一刻變得愈發深邃。
破界者之力，並非是單純的力量形式。
它是一種狀態，一種徹底脫離了宇宙法則束縛之後，達到與虛空本身共鳴的狀態。
三道上古宇宙主，無論力量多麼強大，終究還是宇宙之內的存在，受宇宙法則的約束。
而葉霖，已經不在宇宙之內了。
這種本質上的差距，不是力量的積累能夠彌補的。
夠了。
葉霖淡淡地開口，聲音在虛空中擴散，溫和而平靜，卻讓三道上古宇宙主的身軀，同時停止了顫抖。
他們就這樣定格在原地，像是被某種力量釘住了一般，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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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霖看著眼前這三道充滿悲哀的巨大身影，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這三道上古宇宙主，曾經也是叱吒虛空的絕世強者，卻淪落到被天極聯盟當作武器使用的地步，失去了理智，失去了自我，隻剩下本能的戰鬥欲望。
是時候，讓你們解脫了。
他低聲說道，抬起另一隻手，以破界者之力為引，輕柔地向三道身影送出了一縷溫和的能量。
這道能量，沒有任何攻擊性。
它進入三道身影的體內，開始溫柔地梳理其中混亂的力量，就好像在撫平一團亂麻，將其一絲一絲地理順。
三道身影，在這道能量的滲透下，龐大的軀體開始緩緩地收縮。
那些扭曲的輪廓，漸漸地變得清晰，變得正常。
直到最後，三道數千丈高的巨影，變成了三個普通身形的老者。
這三個老者，渾身的氣息已經平息，他們茫然地站在虛空中，眼中的瘋狂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在沉睡了太久之後初醒時的迷茫。
這是……哪裡？
其中一個老者，嗓音乾澀地開口，就好像許久沒有說過話。
虛空。
葉霖平靜地回答。
你們已經迷失了太久，現在，恢複了一些清明。
三個老者相互對視，眼中的迷茫漸漸被震驚所取代。
我們……我們居然恢複了？
那股瘋狂的力量……消失了？
是你做的？
隻是暫時的。
他平靜地說道。
你們沉睡的時間太久，精神已經損耗過甚，強行清醒的狀態，維持不了多久。
待會兒，你們會再度陷入沉睡。
但這一次，在下會在你們的意識中，留下一道引導的印記，讓你們不再迷失在瘋狂之中。
待到你們的精神慢慢恢複，終有一日，能夠徹底清醒。
三個老者沉默了片刻，隨即同時向葉霖躬身。
多謝。
簡單的兩個字，卻帶著沉甸甸的感激。
葉霖對他們點了點頭，隨即將三道意識印記送入他們的識海。
三個老者，再度沉入了沉睡，但這一次，他們的麵容，顯得平和了許多。
葉霖看著他們，將他們送入了一片相對安全的虛空區域，隨即轉過身，目光投向了遠處的陰影。
都看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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