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領悟了神諭的精髓,錯的是對方。
大殿內,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良久,王敬忠長歎一口氣,打破了僵局。
他看著桌上那張稚嫩的圖紙,臉上露出一絲苦澀與虔誠。
“神諭……給了我等‘治國之策’,卻沒有給‘審案之法’。
是我等凡夫俗子愚鈍,未能完全參透天機啊。”
聞人泰也冷靜了下來,他煩躁地抓了抓花白的頭發,臉上同樣寫滿了無力。
是啊,陛下給了他們“做什麼”的答案,卻沒有給“怎麼做”的說明書。
而唯一的知情人李思遠,現在選擇用自毀的方式,刪除了這份說明書。
死局,一個完美的死局。
兩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疲憊、無奈,以及……最後的希望。
“明日早朝,”
王敬忠的聲音變得無比鄭重,仿佛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
“我等二人,當著文武百官的麵,將此難題,原原本本地,呈報給陛下。”
聞人泰重重地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破釜沉舟的光。
事到如今,凡人的智慧已經窮儘。
那麼,就隻能再一次,將一切交予“天意”。
他們決定,在明日早朝,當著滿朝文武的麵,將此難題公之於眾,請陛下聖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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