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駕駛室裡的兩人穿著筆挺的熊國軍服,帽簷壓得很低,在昏暗的光線中顯得與尋常士兵無異。警衛沒有多想,隻知道剛剛他們出去執行任務,其中一人隨意地揮了揮手,另一人便慢吞吞地搖動絞盤,打開了沉重的鐵門。車輛緩緩駛入,輪胎碾過砂石發出細碎的聲響。就在車身完全進入軍營、車尾尚未完全脫離門框的瞬間,從車後厚重的篷布下悄然伸出一支安裝了消音器的駁殼槍,槍口穩定而精準地指向兩名警衛的後腦。“噗噗”兩聲幾乎微不可聞的輕響過後,兩名警衛甚至沒來得及回頭,便應聲向前撲倒,頭部中彈,鮮血迅速在塵土中洇開,當場斃命。
車輛悄無聲息地滑入帳篷區,最終停靠在幾頂大型行軍帳篷之間的陰影裡。引擎熄火,四周隻剩風聲。下一秒,後車廂的篷布被猛地從內部掀開,四名全身黑衣的隊員如蓄勢已久的獵豹般躍下,落地無聲,隨即各自撲向早已分配好的目標帳篷。車頭的三人也迅速推門下車,緊隨其後,手中緊握著裝了消音器的手槍。帳篷裡隨即傳來一連串沉悶的“噗噗”聲,那是消音武器近距離射擊時特有的聲響,偶爾夾雜著物體倒地或被捂住嘴的短暫悶哼,但整個過程幾乎沒有一聲清晰的叫喊或驚呼。隊員們動作乾淨利落,進出帳篷如鬼魅,彼此間依靠手勢與眼神溝通,配合極為默契。僅僅大約三分鐘後,整個營地便陷入一片死寂,隻有夜風吹動帳篷帆布的簌簌聲——所有帳篷裡已再無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