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黑色魔氣被徹底清除。
窟內的凡人大多被關在窟底的鐵籠裡,雖受了驚嚇,卻沒有生命危險,練氣修士正將他們護送出窟。
“靈脈節點沒事吧?” 林邑川走到窟底。
趙道友笑著搖頭:“多虧你及時支援,靈脈隻是被輕微汙染,守護陣盤能徹底淨化,不會影響星辰國的靈脈供應。”
林邑川點頭,看著被解救的凡人 —— 他們大多是礦場附近的村民,被冥老鬼擄來煉製噬魂幡,此刻正對著修士們磕頭道謝。林邑川扶起一名白發老人:“老人家,快起來,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解決完幽冥窟的魔修,林邑川帶著中路隊伍,與西路陳道友的隊伍在滄海國東部的碼頭彙合。
陳道友的隊伍已在碼頭駐守了三天,臉上滿是疲憊:“林長老,血煞島的邪修叫血老怪,在島上布了‘血煞陣’,陣眼是島上的血池,血池裡浸泡著上千名凡人的屍體,陣力能通過海水擴散,我們的戰船一靠近,就被血煞陣的力量攻擊,根本無法登島。”
林邑川朝著血煞島的方向望去 —— 遠處的海麵上,一座孤島隱約可見,周圍的海水泛著詭異的血色,甚至能看到黑色的霧氣在島上繚繞。
“血煞陣靠血池的血氣維持,隻要毀掉血池,陣力就會減弱。” 林邑川思考道,“我們分兩步走:第一步,用冰封符凍住島周圍的海水,限製血煞陣的力量擴散;第二步,我帶十名築基修士登島,毀掉血池,陳道友你帶隊伍在海上接應,防止邪修乘船逃跑。”
次日清晨,林邑川帶著隊伍,乘坐十艘戰船朝著血煞島駛去。
離島還有十裡時,海水的血色越來越濃,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血腥味,戰船的靈陣開始泛起淡淡的紅光 —— 是血煞陣的力量在攻擊戰船。
“扔冰封符!” 林邑川下令,練氣修士立刻取出冰封符,朝著海麵扔去 ——“哢嚓!” 一張張冰封符激活,海麵瞬間凍結,冰層厚達三尺,將血煞島周圍的海水凍住,血色的海水被冰層擋住,無法再擴散,血煞陣的力量也隨之減弱,戰船靈陣的紅光漸漸消失。
血老怪在島上看到這一幕,怒吼一聲,操控血煞陣的力量,從島上射出無數道血色的光刃,朝著戰船劈來。
林邑川祭出金路飛劍,斬出風刃,將光刃一一擋開:“登島!”
十名築基修士帶著練氣修士,踩著冰層朝著島上衝去。
島上的邪修早已在岸邊埋伏,手中的武器泛著血色的靈光,朝著修士們撲來。
築基修士們立刻結成戰陣,靈力劍劈向邪修,練氣修士則用雷暴符攻擊,雙方在冰層上展開激戰 —— 血色的光刃與金色的靈力碰撞,冰層上留下一道道裂痕,卻始終沒有破碎。
林邑川則獨自朝著島中央的血池飛去。
血池位於島中央的廣場上,直徑三丈,池內的血水泛著黑色的氣泡,無數具凡人的屍體浸泡在血水中,場麵慘不忍睹。
血池周圍插著八根黑色的石柱,石柱上刻著詭異的符文,正是血煞陣的陣眼。
“林邑川,你敢毀我的血池!” 血老怪從血池後走了出來,身著血色的道袍,手中握著一把血色的彎刀,刀身上還滴著血水,“這血池用了上千名凡人的精血,才煉成血煞陣,你毀了它,我讓你血債血償!”
血老怪抬手一揮,血色彎刀射出一道血色的刀氣,朝著林邑川劈來。
林邑川祭出靈紋盾擋住刀氣,同時運轉《風嘯術》,凝聚風柱朝著血池吹去 —— 風柱卷起血池中的血水,灑在周圍的石柱上,石柱上的符文開始閃爍,血煞陣的力量漸漸減弱。
“你找死!” 血老怪怒吼,朝著林邑川衝來,血色彎刀劈向他的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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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邑川側身避開,金路飛劍斬向血老怪的手腕 —— 血老怪連忙收回手臂,卻還是被劍刃劃傷,鮮血滴落在地上,瞬間被血煞陣的力量吸收,石柱上的符文又亮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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