版】的圖標上。
貓尾巴甩水……真的能行?這算是……金手指?
他下意識地扭動了一下身後那條存在感極強的尾巴,感覺它似乎比剛才“聽話”了一點點?一種奇異的、與尾巴相連的感覺從脊椎末端傳來,仿佛多出了一條可以勉強控製的“肢體”。
就在他嘗試集中精神,琢磨著這“貓尾版靈雨術”到底該怎麼發動時——
“砰!砰!砰!”
一陣粗暴到極點的砸門聲,如同悶雷般在破屋外炸響!腐朽的木門板被砸得簌簌發抖,灰塵撲簌簌落下。
一個極其不耐煩、充滿刻薄和厭惡的聲音穿透門板,如同冰錐刺入林墨的耳膜:
“林墨!死了沒有?!沒死趕緊給老子爬起來!裝什麼死狗!”
是那個負責管理雜役的趙管事!原主記憶裡,克扣口糧、動輒打罵的嘴臉瞬間清晰起來。
林墨心頭猛地一緊!糟了!他現在這副樣子……
他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從草席上竄起來,手忙腳亂地抓起旁邊一件原主破舊的外袍,胡亂地裹在身上,試圖將頭頂那對過於顯眼的貓耳蓋住,同時手忙腳亂地將身後那條不安分的尾巴往褲腰裡塞!
“吱呀——!”
還沒等他整理好,那扇本就搖搖欲墜的破木門,竟被外麵的人一腳狠狠踹開!腐朽的門軸發出刺耳的呻吟,門板撞在牆上,又反彈回來,差點拍在林墨臉上。
門口,站著一個身材乾瘦、三角眼、留著兩撇鼠須的中年男人,正是趙管事。他身後還跟著兩個膀大腰圓的雜役,抱著胳膊,一臉看好戲的幸災樂禍。
趙管事那刻薄的目光如同刮骨刀,瞬間掃過昏暗破敗的屋內,精準地落在了剛剛站穩、衣衫不整、頭頂還鼓起兩個可疑小包的林墨身上。看到林墨雖然臉色蒼白、滿頭大汗,但確實還活著,而且似乎……高燒退了?趙管事的三角眼裡閃過一絲明顯的詫異和不悅。
“哼!命還挺硬,暴雨都澆不死你!”趙管事捏著鼻子,嫌惡地揮了揮手,仿佛要驅散屋裡的黴味,“省得老子給你收屍了!”
他根本沒給林墨開口的機會,或者說,在他眼裡,林墨這種最低等的雜役,連跟他說話的資格都沒有。他用一種宣布垃圾處理方案般的口吻,冷冰冰地甩下一句話:
“宗主有令,宗門不養閒人廢物!所有無用之人,即刻發配‘廢丹峰’,自生自滅!”他特意加重了“廢丹峰”三個字,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收拾好你的破爛,立刻!馬上!給老子滾去廢丹峰等死!”
說完,他像是多待一秒都嫌臟,轉身就走,留下兩個跟班雜役堵在門口,抱著胳膊,眼神輕蔑地催促著。
廢丹峰!
這三個字如同最後的審判,狠狠砸在林墨心頭!果然是那裡!那片傳說中連雜草都活不了的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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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間席卷全身,但隨即又被一股更強烈的、源自求生本能的不甘和憤怒取代!他剛剛抓住一絲活下去的希望,就要被丟進真正的死地?!
林墨猛地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頭頂的貓耳因為極度的憤怒和緊張,在破布包裹下劇烈地抖動了一下,身後的尾巴更是僵硬地繃直,死死抵在腰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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