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藥換取資源。他變得更加小心,每次都會改變裝束和氣息,交易對象也絕不重複。
通過幾次交易和旁敲側擊的打探,他也了解到黑山城近期的一些風聲。
血蛇角鬥場易主的消息已經傳開,鬼眼七爺憑借雷霆手段和不知從何而來的兩名築基期幫手,暫時穩住了局麵,但暗流湧動,玄陰宗和城主府都派出了人手探查。
關於沈逸四人(主要是化名沈石、沈瑤的沈逸和高瑤)在角鬥場的事跡也有所流傳,但版本各異,有人說他們死了,有人說他們被大勢力招攬了,也有人說他們逃進了腐骨沼澤深處…真正關注他們的人並不多,畢竟黑山城每天都有新的天才崛起和隕落。
腐骨沼澤近期異動頻繁,核心區域的能量亂流和變異生物活動加劇,甚至有傳言說看到了“龍形魔影”在其中翻騰(很可能是指那汙染的世界之種造物),導致前往沼澤探險的傭兵隊伍傷亡慘重,外圍區域的價值也因此水漲船高。
這些信息讓沈逸更加確定了暫避風頭、積蓄實力的策略。
在充足資源的供應下,四人的實力都在穩步提升。
沈逸的《庚金煉體訣》順利突破到第二層“金石之軀”,肉身強度大增,徒手可裂精鐵。修為也穩步朝著煉氣九層邁進。
莫三指利用新得的毒草和那塊“瘴癘石”,成功配置出了幾種威力更強的毒藥和解藥,修為雖未突破,但毒功更加詭譎難防。
高瑤的木係靈力愈發精純,對植物的催生和掌控能力顯著增強,甚至能短暫地與小範圍內的植物進行簡單的意識溝通。她的修為也提升到了煉氣六層巔峰。
進步最大的當屬鐵牛!他本就根基紮實,此次重傷痊愈後,又得到沈逸提供的部分金屬精氣(沈逸嘗試將微量精氣融入丹藥給他服用)淬體,竟一舉突破了困擾他多年的煉體瓶頸,達到了相當於煉氣後期的“銅皮鐵骨”之境!一身蠻力暴漲,氣血如烘爐,尋常煉氣後期修士都不敢硬接他一拳!
這一日,沈逸正在支洞內嘗試將一絲萃取出的土係靈蘊融入一張“土牢符”的煉製中,以期提升其威力,忽然神色一動,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他感受到礦洞外,傳來了一陣細微但清晰的靈力波動,以及…壓抑的哭泣與嗬斥聲。
有人靠近!而且,似乎發生了衝突?
沈逸眼神一凝,對洞內其他三人打了個手勢,四人立刻收斂氣息,悄無聲息地潛至洞口附近,透過石縫向外望去。
隻見礦洞外的荒地上,不知何時來了五六個穿著統一青色勁裝、神色倨傲的修士,為首一人手持長鞭,修為在煉氣八層左右。他們正圍著一老一少兩個衣衫襤褸、看起來像是逃難而來的散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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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者跪在地上,不住磕頭哀求:“各位仙師行行好!我們就采了幾株普通的‘止血草’,真的沒動貴派的藥田啊!求求你們放過我孫女吧!”
那少女約莫十四五歲年紀,雖然麵黃肌瘦,但眉眼清秀,此刻被一個青衣修士粗暴地抓著胳膊,嚇得渾身發抖,淚流滿麵。
為首的青衣修士冷哼一聲,鞭子在空中炸響:“放屁!這附近所有的藥草都歸我們‘青木門’管轄!未經允許,私自采摘,就是偷竊!按規矩,要麼繳納十倍罰金,要麼…打斷手腳,扔去喂狼!”
“十倍罰金?我們…我們哪裡拿得出來啊!”老者老淚縱橫。
“拿不出來?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那抓著少女的修士淫笑一聲,伸手就要去摸少女的臉蛋,“這小丫頭倒是水靈,抵給門派當個藥奴也不錯…”
“住手!”老者目眥欲裂,想要撲上去,卻被另一名青衣修士一腳踹翻在地。
洞內,高瑤看得柳眉倒豎,粉拳緊握。鐵牛更是怒目圓睜,就要衝出去。
“等等。”沈逸按住了鐵牛的肩膀,目光冷靜地掃過外麵那幾名青衣修士,“青木門…我記得是黑山城外一個以種植低階靈草為主的小門派,門主似乎隻是個煉氣大圓滿。他們行事何時如此霸道了?”
莫三指眯著獨眼,低聲道:“聽說青木門最近巴結上了玄陰宗的一個外門執事,得了些好處,就開始囂張起來了。”
此時,外麵那少女的哭喊聲更加淒厲,老者的哀求聲也變成了絕望的咒罵。
沈逸眼中寒光一閃。
他本不欲多管閒事,但對方行事太過卑劣,而且…他注意到那少女腰間掛著一個不起眼的、由某種枯藤編織的小小護身符,那枯藤的形態和隱約散發出的極其微弱的能量波動,讓他想起了一種隻在古籍中見過的、名為“星紋藤”的植物。據說這種藤蔓隻生長在星辰之力濃鬱或者…天外隕石墜落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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