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長青知道趙秋煙想差了,現在他知道問題的根源出在病人身上,他已然想到了解決辦法:“秋煙,我有辦法治愈她老公。”
趙秋煙眼中露出一絲驚喜,但想到患者已經成為植物人,隨後變成了懷疑:“你…你不是騙我的吧。”
蕭青峰看傻子一樣看著葉長青,真是弱智,植物人對於整個世界都是難題。
這家夥竟然大言不慚。
他頓時來了興致,對趙秋煙道:“他說有本事喚醒植物人,就讓他試試。
給他一個施展才華的機會,讓咱們所有的人長長見識。”
趙秋煙緊鎖眉頭,她跟蕭青峰想法不一樣,她真的想讓葉長青試試。
葉長青的醫術治療好了爺爺,也許這次也能出現奇跡。
但想到患者是植物人,這是全世界都難以攻克的難題。
她又沒了信心,有些無力地道:“那你試試吧!”
葉長青走向劉麗:“你好,我叫葉長青……”
劉麗還處於崩潰的狀態,衝著葉長青吼道:“滾,我不管你叫什麼。
你滾開,我不要你們的錢!
我隻求讓我老公醒過來!”
葉長青看著這個女人崩潰嘶吼,眼中露出一絲欣賞,這女人不要錢,隻想救活她老公,這是個好女人。
若是前妻金玉蓉遇見同樣的境遇,一定會選擇錢。
對於女人的喝罵,他一點也沒有在意,隻是輕聲道:“我能救你老公。”
一句話聲音很輕。
劉麗卻反應很大,上去一把抓住葉長青的手,像是將死之人抓到了救命稻草,用儘了全身的力氣緊緊地抓住。
激動的說話聲音都在顫抖:“你說是真的嗎?
你能把我老公喚醒嗎?”
葉長青感覺對方的手指甲似乎紮進了手裡,他微皺了一下眉頭,鄭重地點點頭:“對,你若是相信我,我現在就可以幫他醫治。”
劉麗拉著葉長青就往病房裡走:“我相信你,謝謝你,太感謝了,哪怕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我都願意讓你試試。
你放心治療。
喚不醒我不怪你,我不訛人。”
她說著說著,眼淚洶湧而出。
葉長青心中感動,先聲明不訛人,讓他徹底無後顧之憂。
走到病床前,深吸一口氣,甩掉腦海裡雜念。
仔細觀察患者症狀,患者四十來歲,頭發乾燥,嘴唇乾裂,但旁邊桌子上有一個一次性紙杯,裡麵裝了半杯水,杯口上橫放著棉簽。
一看就是用來給患者擦拭嘴唇的,但嘴唇仍然乾裂,這就有點不正常了。
看完了嘴唇,他伸手往上扳起患者的鼻尖,兩個鼻孔有乾硬鼻屎,再掰開眼睛,眼眶中很乾澀。
葉長青越看表情越嚴肅,患者的皮膚也很乾燥,臉上皮屑脫落。
一切果然如他所料,其實不是藥物問題,也不是身體問題。
是醫生的問題,柴胡注射液可以治療感冒、流行性感冒,所以往往被當作退燒消炎的藥物。
但柴胡注射液成分很複雜,他是中藥,有些情況不能用。
比如這位患者陰虛陽亢,跟藥性犯衝,這時候用藥不出事才怪。
顯然用藥的是一位西醫大夫。
找到了病因,就好解決了,伸手從護腕針套中抽出一個銀針。
扳開患者的嘴巴,紮在了舌頭上。
蕭青峰抱著膀子,見葉長青竟然用針灸,他臉上露出驚訝之色,沒想到一個司機竟然是個大夫。
但是隨後,他臉上露出譏諷之色。
不要說葉長青一個二十多歲的大夫,就算是那些名滿天下的老中醫,也沒有人能喚醒植物人。
他臉上露出期待之色,期待著葉長青丟人現眼。
趙秋煙心提到了嗓子眼,喚醒植物人,這個想法本就荒唐。
希望太渺茫了。
她心裡沒有一點底。
劉麗緊張地咬著牙,屏住呼吸,緊張地看著葉長青施針。
她似乎比葉長青還用力。
葉長青手撚著針柄輕輕地轉動銀針,然後慢慢地抽出銀針。
一股殷紅的鮮血從舌尖滲出。
看上去極為嚇人。
蕭青峰在旁邊諷刺:“你到底會不會針灸,都出血了,哪見過你這樣針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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