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兒,藥就煎好了,太監們小心翼翼地把藥喂給窩闊台,然後守在龍床邊,等著窩闊台醒過來。
孛兒帖皇太後、術赤、察合台,還有木華黎、博爾術、耶律楚材等老臣,也都守在龍床邊,眼神裡滿是擔憂,誰都沒有說話,大殿裡安靜得隻能聽到窩闊台微弱的呼吸聲。
時間一點點過去,從早上等到中午,又從中午等到下午,窩闊台還是沒有醒過來,臉色反而越來越蒼白,呼吸也越來越微弱。
博爾術看著窩闊台的樣子,心裡很是著急,對木華黎說:“木華黎大人,陛下現在情況這麼危險,拖雷將軍還在回來的路上,要是陛下有什麼三長兩短,咱們該怎麼辦啊?大蒙古國不能沒有陛下啊!”
木華黎也皺著眉頭,歎了口氣:“是啊!現在隻能祈禱陛下能早日醒過來,也希望拖雷將軍能快點回來,拖雷將軍是陛下最信任的弟弟,說不定陛下看到拖雷將軍,就能醒過來了。”
耶律楚材也補充道:“臣已經讓人去通知拖雷將軍了,讓他儘快帶領大軍趕回中都,估計用不了幾天,拖雷將軍就能到了。現在咱們能做的,就是守在陛下身邊,照顧好陛下,同時穩住朝中的局勢,不能讓大臣們和老百姓們知道陛下病重的消息,以免引起恐慌。”
“說得對!”術赤點了點頭,“咱們一定要穩住局勢,不能讓別有用心的人趁機作亂。另外,讓人加強皇宮的守衛,不準任何人隨意進出,防止有人傷害陛下。”
“好!”眾人紛紛點頭,然後各自安排人手,穩住朝中局勢,加強皇宮守衛,同時派人去催促拖雷,讓他儘快回來。
幾天後,拖雷終於帶領大軍,趕到了中都。剛到城門口,拖雷就看到侍衛們急匆匆地跑來,對著他說:“拖雷將軍!不好了!陛下病重,已經昏迷好幾天了,皇太後和兩位皇子,還有各位大人,都在皇宮裡守著,讓您趕緊去皇宮!”
“什麼?!三哥病重?”拖雷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心裡咯噔一下,再也沒有了凱旋的喜悅,“怎麼會突然病重?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
“具體情況咱們也不清楚,您還是趕緊去皇宮看看吧!”侍衛們說。
拖雷點了點頭,立刻讓人把大軍交給副將,讓副將帶領大軍在城外紮營,然後自己騎著馬,快馬加鞭往皇宮趕,一路上,他的心裡像壓了一塊石頭,沉甸甸的,不停地祈禱著,希望窩闊台能平安無事。
沒一會兒,拖雷就趕到了皇宮,直奔窩闊台的寢殿。走進寢殿,看到窩闊台躺在龍床上,臉色蒼白,毫無氣息,孛兒帖皇太後坐在床邊,不停地掉眼淚,術赤和察合台站在旁邊,臉色凝重,木華黎、博爾術、耶律楚材等老臣也都低著頭,神情悲傷。
“三哥!”拖雷快步走到床邊,抓住窩闊台的手,窩闊台的手冰涼冰涼的,一點溫度都沒有。拖雷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哽咽著說:“三哥,你醒醒!我回來了!我把西域的叛亂平定了,我回來跟你複命了!你別嚇我,你醒醒啊!”
可窩闊台還是沒有任何反應,依舊靜靜地躺著,呼吸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
太醫們看到拖雷回來了,趕緊上前,說:“拖雷將軍,陛下現在情況很危險,氣血耗損過度,風寒入體,臣等開的藥方已經不管用了,現在隻能想其他辦法了。”
“其他辦法?什麼辦法?隻要能治好三哥,不管什麼辦法,我都願意試!”拖雷急切地說。
就在這時,一個老太監突然站了出來,說:“將軍,皇太後,兩位皇子,各位大人,老奴之前聽宮裡的老嬤嬤說過,有一種‘替命’的方法,要是有人願意用自己的性命,替陛下承受病痛,陛下就能醒過來。不過,這種方法需要替命的人,跟陛下有血緣關係,而且替命之後,替命的人就會性命不保。”
“替命?”眾人都愣住了,沒想到還有這種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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