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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真金小心翼翼地把日記和紙條收好,又走到蘇婉清的床邊,輕輕摸了摸她的臉,說:“婉清,證據找到了!我們現在就去皇宮,找父親為你做主,處置伯顏!你等著,我很快就會回來,告訴你好消息!”
然後,真金讓人好好照顧蘇婉清的屍體,等處置了伯顏,再為她舉辦葬禮,之後,才跟著木華黎,拿著日記和紙條,往皇宮的方向去。
此時的皇宮裡,忽必烈正在跟伯顏,商量真金和伯顏忽都的婚禮,伯顏已經跟忽必烈說了,蘇婉清是叛黨之女,已經在大理寺自殺了,現在太子妃的位置空著,希望忽必烈能同意,讓真金娶伯顏忽都做太子妃,儘快舉辦婚禮,安撫蒙古勳貴,穩定王朝局勢。
忽必烈心裡,也有些猶豫,他知道,真金對蘇婉清的感情很深,現在蘇婉清死了,真金肯定很傷心,要是現在讓他娶伯顏忽都做太子妃,真金肯定不願意;可他也知道,太子妃的位置不能空太久,蒙古勳貴們都在等著消息,要是不儘快定下來,確實會影響王朝的穩定。
就在忽必烈猶豫的時候,侍衛匆匆走了進來,說:“陛下,皇太子殿下和木華黎大人,有要事求見,說帶來了重要的證據,要跟陛下彙報!”
忽必烈愣了一下,說:“哦?真金來了?還帶來了重要的證據?讓他們進來!”
伯顏心裡,也咯噔一下,他不知道,真金帶來的是什麼證據,心裡隱隱有些不安,可還是強裝鎮定,站在一旁,等著真金進來。
很快,真金和木華黎,就走進了大殿。真金手裡,緊緊握著一個木盒子,臉色冰冷,眼神裡充滿了仇恨,一進大殿,就死死地盯著伯顏,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剝一樣。
忽必烈看著真金的樣子,心裡有些疑惑,說:“真金,你來了!你說你帶來了重要的證據,是什麼證據?跟朕說說!”
真金沒有說話,而是走到忽必烈麵前,把手裡的木盒子打開,拿出裡麵的日記和紙條,遞給忽必烈,說:“父親,您看看這個!這是婉清父親的日記,還有婉清母親寫的紙條!這些,都是證明婉清和她父親清白的證據!婉清的父親,不是叛黨,是英雄!是為了保護老百姓,才假裝投降段興智,想給元軍傳遞消息,結果被段興智發現,殺了的英雄!伯顏這個奸賊,為了讓他的侄女伯顏忽都做太子妃,竟然偽造了書信,買通了證人,汙蔑婉清的父親是叛黨,汙蔑婉清是叛黨之女,把婉清關進大理寺,害死了婉清!父親,您一定要為婉清做主,處置伯顏這個奸賊,為婉清報仇!”
忽必烈接過日記和紙條,趕緊翻開來看。越看,忽必烈的臉色越難看,眼神裡的怒火,也越來越旺,他沒想到,伯顏竟然這麼大膽,這麼殘忍,為了讓自己的侄女做太子妃,竟然偽造證據,買通證人,陷害忠良之後,還害死了真金心愛的姑娘!這不僅是欺君罔上,更是草菅人命!
伯顏看到忽必烈的臉色,心裡越來越慌,趕緊跪下來,說:“陛下,臣冤枉!臣沒有偽造證據,沒有買通證人,更沒有害死蘇婉清!這都是真金殿下誣陷臣!是蘇婉清自己自殺的,跟臣沒有關係!陛下,您一定要相信臣,臣是被冤枉的!”
“冤枉?”真金冷笑一聲,走到伯顏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說:“伯顏,你還敢說你冤枉?婉清在自殺前,寫了絕筆信,說你偽造了書信,買通了證人,陷害她!現在,婉清父親的日記,又證明了她的清白,你還敢說你冤枉?那些你找的‘證人’,是不是被你買通了?是不是你讓他們,撒謊汙蔑婉清的父親?你說啊!”
伯顏的臉色,變得慘白,眼神裡充滿了恐懼,他沒想到,蘇婉清竟然寫了絕筆信,還留下了日記這麼重要的證據!現在,證據確鑿,他再也無法狡辯了!
忽必烈把日記和紙條,狠狠摔在伯顏麵前,氣得渾身發抖,說:“伯顏!你這個奸賊!朕真是瞎了眼,竟然信任你這麼多年!你為了一己私利,偽造證據,買通證人,陷害忠良之後,害死無辜百姓,還敢在朕的麵前狡辯!你可知罪?”
伯顏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趴在地上,不停地磕頭,說:“陛下,臣知罪!臣錯了!臣一時糊塗,才做出了這種事!求陛下饒了臣!求陛下給臣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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