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子!”,德麗莎差點就跳起來猛攻姬子了。
像是破罐子破摔了一樣,德麗莎現在已經完全不在乎自己所謂的“學院長”威嚴了。
她現在隻想讓無量姬子知道『高人自有高招』,德麗莎躍至半空大聲喝道,“吃我一招吧!”
姬子:“我閃,打不到~!”
如果不是無量塔機子移速尚可,要不然還真得成為仇恨之書中的一個“被複仇”典型案例。
“這人魔了,白鷺,符華??”
“??進來,救我啊!”,無量塔姬子是完全不在乎愈發紅溫德麗莎,向著門口的白鷺和符華熱烈的“邀請”著。
“這不好吧。”,白鷺的眼睛瞟了瞟,從姬子到德麗莎兩人之間來回掃視。
她麵色有些古怪,“我們??,大致隻是路過吧,聽到裡麵挺熱鬨的。”
白鷺可沒有說自己和符華是一起過來洗澡的。說出口但凡有點腦子,是個人都能想出其中有問題。
那麼現在,麵對這種情況的正確方法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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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毫無疑問,當然是直接倒反天罡的去問浴室當中的兩人。
白鷺靠牆觀望,把問題重新拋回去了,“話說回來,姬子姐你和學院長怎麼會在一起洗澡?跟上還穿??,穿成這個樣子。”
這一句話,一針見血。
德麗莎就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的貓一樣,整個人直接就炸了,像是想要掩飾什麼一樣。
她一把推開了身旁的姬子(雖然沒推中),衝到門口,指著浴室當中的無量塔副部長開始向自己的學生大倒苦水。
“還不是因為這個酒鬼!她喝多了,吐我一身!我的衣服,那套修女服可是我?”
德麗莎欲言又止,說到一半有些嫌惡的皺了皺眉,很明顯,她並不是很想回憶那個並不美好的畫麵。
“反正簡單來說,就是臟的沒眼看了。”
“當時身上也全都是酒精的味道,不洗不行啊!”,德麗莎頭頂上那對修長的耳朵擺了擺。
“至於浴室……,我又不可能讓他一個人站著吧!”,德麗莎買了杯水,語氣模糊的道:“所以就?,就簡單的衝了一下。”
“過分的說。講的好像是我在逼你一樣。”,姬子從身後走來,挺了挺胸口“明明是你說『一個人洗不乾淨』,非要拉著我一起。”
“啊!一想起當時的場景~嬌小可愛的學院長抱著我不鬆手。”,姬子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樣,“那撒嬌的模樣這可真是讓人?”
姬子刻意在這裡停下,給兩人留下了無限的遐想。
實際上,德麗莎當時氣的都跳腳了,說什麼也不讓姬子走,要不是她識時務,說不準明天就得去醫療部看看能不能打狂犬疫苗。
畢竟像粉毛狐狸這種稀有生物,要是被咬上一口,萬一(侵蝕)病毒感染了,那是真鬨麻了。
(?▼益▼):“啊,你這個總是喜歡胡扯的爆彈女!”
姬子不甘示弱,“謝謝誇獎,靠耳朵來充身高的狐狸小姐~”
正中靶心,但是姬子這句話確實沒說錯。
原本坐凳子上都看不到人的德麗莎,現在能看到一對耳朵,這可比以前那種『隻聞其聲,不見其人』的狀態好太多了。
“你你你——!”
兩人又開始了一陣新一輪的唇槍舌戰,在沒有正式事物的情況下,聖芙蕾雅學院的這些高層,講明了一個賽一個的不正經。
白鷺靠在牆上,津津有味的聽著,時不時的她還點點頭。
也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3D電影眼鏡,白鷺一手抱著衣服,一手拿著還冒著冷氣的可樂噸噸的往嘴裡灌著。
她就這麼站在一旁,今個看戲的觀眾一樣,好像完全沒有人能夠注意到似的。
“還拿可樂,過分了吧?”,符華站在她身旁用手推了推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的3d眼鏡,一臉壞笑的問道。
白鷺摘下3d眼鏡,反問了一句:“那華拿手機偷拍就不過分了嗎?”
白鷺來到符華身邊,從她另一隻手上接過了符華的紅色手機。
“woc!”,白鷺感覺手上重量猛的一增,那往少了說都至少有40k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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