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剛才的小插曲，程滿月裴去疾高高興興去吃晚飯。
次日一早，程滿月發現裴去疾竟然沒有早早離開。
“真是稀奇啊，每次我醒來，裴大人都已經去衙門，今天怎麼回事？”
“讓我看看，是不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她還真的抬手，把手壓在眉毛那裡，看向太陽。
裴去疾也不知道，怎麼就升起一些心虛。
“城外的事，都忙的差不多了，現在主要忙城內的事，不用那麼早過去。”
程滿月敷衍的嗯了一聲，擺明了就是不信。
“我還沒有用早飯，一起？”裴去疾試探的問道。
程滿月：“可以啊，今天早上吃什麼？”她就像是往常一樣，並未覺得有什麼。
她越是這樣不在意，裴去疾就越是愧疚，暗暗的發誓，以後多擠出一些時間來陪她。
裴去疾不止一起留下來吃早飯，還親自把程滿月送去了造紙工坊。
一路上就連愛說話的江紅袖都覺得別扭了，恨不能拉著周雲芳先走。
明明西北最不缺的就是空氣，有了裴去疾在，就感覺空氣變少了似的。
待裴去疾一走，發到手江紅袖先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總算是走了。”
程滿月：“……”這話說的，就有些不禮貌了，
“好在裴去疾走的快，他要是走慢了，聽見你送瘟神似的語氣，還不得氣死。”
江紅袖無所謂的擺擺手：“裴大人宰相肚裡能撐船，怎麼會跟我一個區區小人物計較呢，再說了，不還有你呢嗎？”
有她怎麼啦？裴去疾會賣她麵子？
程滿月想著想著，嘴角上揚。
張石已經在造紙工坊了，程滿月看到他，隻覺得肅然升起一股敬意，那感覺，就像是看到高三班班主任似的。
“張大人早啊？”
張石擺手，算是打招呼，他腳邊上，已經放了兩個紙箱子成品，讓程滿月汗顏。
之後她懷揣著這股汗顏，趕忙投入到紙箱的製作裡。
想要工業和生產，是不可能的，但是若是百姓們觀念改過來，紙箱需求量還是很大的。
就比如用來裝水果，裝手工活，裝所有木箱子能裝的東西，輕便又便宜。
她接連做了幾個成品，慢慢的朝瓦楞跟蜂窩形狀發展。
然後經過反複幾次以後，她又找到了更便捷的法子，做出兩種形狀。
用秸稈填充。
手工也能做出蜂窩跟瓦楞的形狀，但是做出來太浪費時間，且紙箱的定價肯定要比木箱便宜很多倍，才有存在的意義。
若是隻便宜一些，那百姓們寧肯用堅固的木箱，也不會去買紙箱用。
木箱子有木箱子的好處，比如說堅固。紙箱也有紙箱的好處，比如說夾層裡的秸稈，可以一定程度的防止磕碰擠壓。
成品做出來以後，程滿月左看右看，都不太滿意。誰讓她是經曆過科技洗禮的人，看的多了，眼光自然挑剔一下。
但是放在大唐，她做出來的紙箱，就可圈可點了。
讓程滿月意外的是，張石做出來的紙箱，跟她做出來的，竟然有八九分相似。
張石做出來的紙，更接近瓦楞紙箱，中間撕開來看，就像是一排排減壓的小紙片。
“張大人，你這個做的，很好啊。”做工很精細，除了外表還有些差別，用起來已經跟現代的紙箱一樣了。
堅固，輕便，一定程度上的減震減壓。
挺好，還是那句話，古人隻是少了一千多年的技術沉澱，不是傻。
現在人家不就手搓出紙箱子來了。
張石也把程滿月做的紙箱子拿起來看了，很快他就看出來，他們兩人成品之間的區分。
“你的更適合百姓們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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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若是用價格來衡量，就要貴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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