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章和衛鴻儒兩人端著的酒盞,瞬間停滯半空,相互望了一眼,眼眸中滿是難以置信。
他們沒想到這教坊司內竟真有如此神曲。
蘇雲章乃馬上皇帝,對這種曲子最是喜歡,酒都顧不得喝,深陷其中。
許閒看著他們兩人一副沒見過世麵的模樣,嘴角微揚,這兩人輕鬆拿捏。
屋內琴聲依舊,清脆嘹亮,激昂高亢。
蘇雲章腦海中滿是刀光劍影,血染沙場的場麵。
他回想起了自己當初身穿重甲,揮五十斤馬槊,身先士卒,衝鋒陷陣,馬踏敵營的場景。
他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為楚國開疆拓土,飲馬翰海,封狼居胥。
這首曲子聽的他激情澎湃,感覺人都年輕了幾歲。
蘇雲章深深沉浸在曲子中。
與此同時,曲聲越發高亢,如山呼如海嘯。
每一個音符都充滿了力量與榮耀,彰顯著王者歸來的無上威嚴。
不多時。
曲罷。
蘇雲章和衛鴻儒兩人依舊沉浸其中,餘音繞梁,久久未散。
許閒看向蘇雲章,笑問道:“怎麼樣大哥?這曲不錯吧?”
蘇雲章重拍桌案,興奮道:“豈止是好!?在我聽過的所有曲子中能排第一!”
許閒大手一揮,朗聲道:“大哥說了,賞!”
衛鴻儒:???
入你娘啊!
你哪隻耳朵聽見要賞了?
蘇雲章看向衛鴻儒,焦急道:“入你娘!你還愣著乾嘛!?給錢啊!這首曲子不值得賞嗎?”
他給的不是賞錢,而是對自己一生戎馬的讚揚。
這首曲真的彈進了蘇雲章的心中。
許閒高聲附和道:“是啊!不值得賞一百兩嗎!?”
衛鴻儒看著許閒,咬牙切齒,豎子小人啊!
但蘇雲章都上頭了。
他也隻好乖乖掏出一百兩銀票遞給許閒。
這麼會功夫兩百兩沒了,姑娘的手都沒摸到,這他娘的真是奸商啊!
衛鴻儒估計他和楚皇正常進來不通過許閒,可能都花不了這麼多錢。
許閒將銀票揣進懷裡,笑嗬嗬道:“感謝我大哥,大哥給的多!”
蘇雲章有些上頭,笑道:“此曲值得這個賞錢!”
衛鴻儒頓時不樂意了,“給姑娘的賞錢,你怎麼揣兜裡了?”
許閒淡淡道:“我先替她收著。”
衛鴻儒眉頭深鎖,沉聲道:“你們兩人該不是合起夥來坑客人和教坊司的錢吧?”
“誒!”
許閒怒道:“你這什麼話?!這是賞錢,不是酒錢!你以為這曲子誰都能聽?”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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