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晨光剛漫過草莓園的白色柵欄，金色的光落在門前的草莓藤上，連露珠都閃著暖光。蘇晚推著辰辰的輪椅站在門口——顧?早已等在停車場，手裡提著兩個淺藤色籃子，籃身編著淺金草莓紋（五片葉子，葉尖朝左），和辰辰複健球上的紋路一模一樣，連葉子的脈絡都沒差。
“顧叔叔！”辰辰興奮地拍著輪椅扶手，小手裡攥著張皺巴巴的“草莓地圖”，是昨天用蠟筆畫的，上麵用紅筆歪歪扭扭圈著“最大草莓區”，旁邊還畫了個小人（像他自己）：“我們快去摘最大的！我要自己走過去！”
顧?彎腰幫辰辰解開輪椅刹車，掌心虛護在他腰側，指尖離孩子的衣服還有1厘米距離（怕碰疼他剛複健完的腰）：“別急，先試試自己走兩步。”他從背包裡拿出雙淺粉防滑鞋，鞋底印著極小的“CC”縮寫（顧?名字首字母），鞋頭還繡著顆小草莓：“特意按你腳的尺寸訂的——上次陪你去醫院複健，偷偷量了你的腳長18cm、腳寬7cm，鞋頭留了1cm空隙，走久了也不磨腳趾，跟遊戲裡算齒輪齒距一樣精準，鞋底的防滑紋路也和齒輪的咬合紋一樣，不容易摔。”
辰辰坐在輪椅上，伸腳讓顧?幫他換鞋，小腳趾動了動：“不擠！比上次的複健鞋舒服！”顧?幫他係鞋帶時，特意把鞋帶係成“草莓結”，避免磨到腳踝：“舒服就好，我們慢慢走。”
辰辰扶著顧?的手慢慢站起來，先邁左腳，鞋底穩穩貼在地上，再邁右腳——一步、兩步、三步……當他走到第五步時，突然鬆開手，自己又多走了三步，小胳膊晃了晃卻沒倒，笑著蹦了蹦：“姐姐！我能自己走八步啦！比昨天多三步！”
蘇晚趕緊掏出手機錄像，鏡頭裡辰辰的小臉上滿是驕傲，連鼻尖的汗都閃著光。顧?悄悄遞過一張草莓圖案的濕巾——和上次醫院複健時用的同款，邊角磨得軟乎乎的，他蹲下身幫辰辰擦汗，指尖特意避開孩子泛紅的太陽穴，動作輕得像怕碰壞剛摘的草莓：“慢點走，後麵還有更大的驚喜，比如比你拳頭還大的草莓。”
剛進草莓園，溫室裡的草莓香就撲麵而來。曉曉從藤架後跑出來，手裡舉著個草莓發夾，發夾上的草莓紋和辰辰的複健球一樣：“晚晚！我就知道你們今天來！我哥說玄宸城主肯定會陪你們，果然沒騙我——顧叔叔！你這籃子的藤編紋路，跟遊戲裡祭祀亭的藤編紋一模一樣！還有你鞋上的淺金扣，跟玄宸城主建模腰帶的扣子一樣！我哥說城主的私人物品都有‘雙標識’，你這肯定是！”
顧?笑著把另一個籃子遞給曉曉，籃把手纏著淺米色棉線（防硌手）：“正好一起摘，園主說今天的奶油草莓甜度最高，特意給我們留了‘辰辰專屬采摘區’，裡麵的草莓都比拳頭大。”
辰辰牽著曉曉的手，自己慢慢往前走，每走一步就數一個數，小腳步踩得很穩：“一、二、三……十五！”當他數到“十五”時，突然停在一棵通紅的草莓前——比他的小拳頭還大，葉子綠油油的。他回頭喊：“姐姐！顧叔叔！我走了十五步！摘這個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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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跑過去抱住他，眼眶有點發熱，指尖碰了碰辰辰的額頭，全是汗卻笑得很開心。顧?遞過一個淺金小剪刀，剪柄上刻著草莓紋，還纏著軟膠（防打滑）：“特意選的兒童款，剪口鈍一點，你自己剪下來，才算真正的‘勝利果實’，就像你靠自己走到這裡一樣。”
辰辰接過剪刀，小手攥著剪柄，小心翼翼地對準草莓蒂——顧?虛扶著他的手，幫他調整角度，“哢嚓”一聲，草莓掉在籃子裡。辰辰湊到鼻尖聞了聞，眼睛亮閃閃的：“好甜！顧叔叔，我們明天還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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