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之流!”
“這些舊時代的官吏,儘是些敲骨吸髓的蛀蟲,壓榨我們窮苦百姓!”
“我沒效仿伍子胥鞭屍三百,已是給足他顏麵!”
“……”
雪利楊急得跺腳,氣呼呼瞪著胡巴一:“老胡,你也不說說他!”
胡巴一無奈,隻得對胖紙勸道:“王副司令,好歹是幾千年前的先人。”
“我們既取了他的棺槨,再糟踐遺骨,實在有違道義。”
“將遺骨收拾妥當,帶出去尋個吉穴安葬吧。”
“成成成!既然胡司令開口,我就給這老兒留幾分薄麵!”
胖紙邊說邊將地上屍骸收進噬囊,順手把窨子棺也收了進去。
得了寶物,胖紙喜形於色,望著另外兩具棺槨催促:
“老胡,快開剩下這兩口,我都等不及要會會獻王老兒了!”
胡巴一頷首,目光投向懸在半空中最為顯眼的青銅槨。
這具青銅懸棺離地逾米,槨身近兩米高,是三棺中最龐大的。
表麵纏著數圈鎖鏈,以九重銅鎖固封,由十六隻銅環懸於墓頂。
胡巴一運起護體金光凝成巨掌,托住青銅懸棺緩緩落地。
隨即祭出蛟龍骨劍斬斷九道鎖鏈,將棺槨平穩置於地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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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金光後,他對胖紙笑道:
“王副司令方才手腳利落,這具棺還是由你開啟。”
“老胡,你從前說過。”
雪利楊遲疑道:“用青銅棺通常有兩種情形。”
“一是貴族身染疫病需銅槨密封,二是入殮前有屍變征兆,以防破棺。”
“你看這青銅棺不僅鎖鏈纏繞,九重銅鎖封禁,更懸於半空。”
雪利楊麵露憂色:“裡麵會不會封著僵屍之類的凶物?”
“這我曉得!”
胖紙搶過話頭:“此種環吊槨,專用於修道求仙之人。”
“如此便可隔絕地氣,保持**清淨。”
“要我說——”
胖紙盯著青銅棺:“裡頭十有**是獻王那老粽子!”
“可惜他仙沒修成,反倒先長了毛要變僵屍,手下才用銅槨懸在此處!”
“怎麼,慫了?”胡巴一打趣道。
胖紙嗤笑一聲:“怕?我大老遠跑到芸南,就是衝著獻王這老粽子來的!”
“尤其是知道這老東西乾過的那些破事後,我現在隻想狠狠抽他的**!”
“再用咱們無產階級的鐵拳,替那些被他**的窮苦百姓出口惡氣!”
“你說我怕他?開什麼玩笑!”
胖紙一邊說著,一邊拎起工兵鏟,繞著那青銅棺轉來轉去,琢磨從哪兒下手。
“哎?這啥玩意兒?”
他忽然注意到棺上嵌著一塊鏡子,順手就用鏟子給撬了下來。
“金爺,你給瞅瞅,這是不是金的?”胖紙把鏡子遞給大金芽。
大金芽接過來,沒好氣地說:
“胖爺,您混蟠家園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過手的金銀還少嗎……”
胖紙不耐煩地擺擺手:“別繞彎子,你就直說,這到底是不是金子?”
“這是銅鏡,胖爺!”大金芽抹掉鏡麵的灰,那銅鏡依然亮閃閃的,一點鏽跡都沒有:
“您看背麵鑲的這些,是縎石,不是黃金!”
“搞半天是塊銅鏡!”胖紙一臉失望,“還以為撿到寶了,結果是塊破銅,真晦氣!”
他隨手就要把鏡子扔了,可就在這時,旁邊的青銅棺裡突然傳來一陣怪聲。
那聲音又尖又利,像是指甲刮著鐵皮,又像碎玻璃在金屬上劃拉,聽得人渾身發毛。
“什麼動靜?”大金芽頭皮一麻,猛地扭頭看向棺材,聲音都有點抖。
“哢哢、哢——”
棺材裡又傳出那種刺耳的聲響。
這下大金芽聽得清清楚楚,嚇得連退幾步,躲到胡巴一背後。
“胡、胡爺,這……這是怎麼回事?”他慌裡慌張地問。
“還能怎麼回事,撞上粽子了唄!”胡巴一指著胖紙手裡的銅鏡,“這鏡子是鎮屍的法器!”
“胖紙把它給撬了,棺材裡那東西沒了壓製,這不就醒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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