匠作營山穀。守衛的狼族士兵見到“百夫長”去而複返,雖然有些疑惑(心想:這位爺不是剛走嗎?怎麼又回來視察了?工作這麼積極?),但在“禿狼”那標誌性的、不耐煩的凶狠眼神逼視下,愣是沒敢多問一句,麻溜地放行了。
進入山穀,蕭戰直接對迎上來的一個小頭目下令,語氣囂張:“帶老子去原料庫看看!王庭催得緊,老子得看看鐵料還夠不夠!要是耽誤了大事,把你們全扔去喂狼!”
有小頭目點頭哈腰地在前麵引路,他們順利進入了守衛森嚴的原料庫。趁著小頭目被山貓故意用問題纏住的空當,蕭戰袖袍一拂,意識操控係統空間,如同一個無形的巨口,悄無聲息地將庫房裡堆積如山的優質鐵料、煤炭收走了一大半!那速度,比蝗蟲過境還乾淨利落。看得旁邊的鐵頭眼皮狂跳,心裡瘋狂刷屏:“團長威武!團長這手隔空取物,簡直是打家劫舍、發家致富之必備神技!”
從原料庫出來,蕭戰又借口巡查安全生產,朝著關押奴隸的工棚區走去。眼看就要接近記憶中二哥所在的那個角落,希望就在前方……
蕭戰根據記憶和釘子提供的那張畫得跟鬼畫符似的地圖,很快找到了奴隸們居住的破爛窩棚區。那地方,遠遠看去就像一堆被遺棄的垃圾場,散發著絕望的氣息。他讓其他人分散警戒,自己帶著身手敏捷的山貓和力大無窮的鐵頭,像做賊一樣摸到了二哥所在的那個窩棚。
窩棚裡氣味更是感人,幾十個奴隸擠在一起,鼾聲、呻吟聲、夢囈聲交織成一曲悲慘的交響樂。蕭戰借著從破洞透進來的微弱光線,一眼就看到了蜷縮在角落裡,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二哥蕭火。他睡得並不安穩,眉頭緊鎖,嘴唇乾裂,嘴裡發出無意識的痛哼,偶爾身體還會抽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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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蕭戰鼻子一酸,眼眶瞬間就紅了。他輕輕推了推蕭火,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蕭火猛地驚醒,長期的非人折磨讓他像隻受驚的兔子,警惕地抬起頭。當渾濁的眼睛適應了黑暗,看清眼前這張雖然抹了鍋底灰但依舊熟悉的臉龐時,他眼中先是爆發出難以置信的光芒,隨即被狂喜淹沒,但立刻又轉化為極度的驚恐,聲音嘶啞而微弱:“小…小戰?!真是你?!你…你怎麼來了?!快走!快走啊!這裡太危險了!被發現了會沒命的!”
“二哥,別怕!我是來救你出去的!”蕭戰用力握住他枯瘦得隻剩骨頭的手腕,那觸感讓他心頭發顫,“你看,我還帶了兄弟來!”
就在這時,外麵突然傳來一聲狼族士兵的厲喝:“什麼人?鬼鬼祟祟的!”
“禿狼!你不是說去王庭彙報工作,順便喝兩杯嗎?怎麼這麼快就滾回來了?”一個粗豪又帶著幾分醉意的聲音突然從身後響起!接著隻聽有人說:“王爺和他的奉茶侍女今晚洞房花燭,沒有時間理我,差點給我攆出火星子來。”
那個狼族軍官說,難道是我眼花了?我怎麼看見兩個禿狼?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隻見真正的禿狼百夫長,帶著幾個渾身酒氣的親兵,晃晃悠悠地從山穀入口方向走了過來,正好跟他們撞了個對臉!
四目相對,空氣瞬間凝固!
禿狼眯著醉眼,看著那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家夥,先是愣了一下,揉了揉眼睛,隨即勃然大怒,酒都醒了一半,指著蕭戰的鼻子吼道:“你他媽是什麼人?!竟敢冒充你禿狼爺爺?!活膩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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