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一個不可更改的事實:“但這些平民始終是我的心頭大患,該怎麼去處置,才能使國家還有防線的士兵對我們無法提出反對,這才是事實。”
“萬事隻需要一個合理的理由,你不懂嗎?”胡誌繼續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與不屑,嘲笑沈波的天真與不理解。
“不然讓他們坐以待斃,毫無意義的被感染者屠虐?”
“那還不如讓他們為防線燃燒出最後的火光,榨乾他們的每一滴利用價值。”胡誌的話語如同一把鋒利的刀子,刺痛著沈波的心,讓他感到無比的痛苦與無奈。
沈波心中明白,胡誌所說的“榨乾他們的每一滴利用價值”,實際上是在將這些平民當作戰爭的犧牲品,這讓他感到無比的憤慨與悲哀。
說完後,胡誌快步離去,不想再做這無意義的爭辯。
隻留下沈波一個人站在指揮室內,燈光映照在他的臉上,映出一絲疲憊與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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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默默地看著自己脖子上懸掛的項鏈,那條項鏈是妻子送給他的定情信物,每當他看到它,就會想起妻子溫柔的笑容,想起孩子稚嫩的童聲,想起一家人圍坐在一起的溫馨時光。
然而此刻,這些美好的回憶卻如同被烏雲遮蔽的陽光,無法驅散他心中的陰霾與沉重。
他也有妻子,他也有家人,他不知道其他地方的指揮官在麵臨這樣的抉擇時,會不會把他的妻子和孩子也送上戰場,充當炮灰,變成戰爭的消耗品?
這個念頭如同一根尖銳的刺,紮進了他的心臟,讓他感到一陣劇烈的疼痛與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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