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進皇宮當太監
薑舒月:【賤人落網了嗎?抽他扇他,在他弟弟上雕花,不用給我留麵子!】
眾人:雕花……聽起來就很疼!
林夫人一巴掌扇到於文仲得臉上:“醃臢的東西,我林家對你還不夠好嗎?你竟然把算盤打到我女兒頭上了!混賬!”
林父訕訕笑道:“柳大人,讓你見笑了,不過此事比較急,還望柳大人稍等片刻。”
柳寧溫潤笑道:“林大人不必客氣,您不把我當外人,我自然沒話說。”
於文仲被綁成了粽子, 倒在地上又彈了起來。
他長得好,哭起來不僅不惡心,還有一種錐心的感覺。
“表姑母,你真的冤枉我了!我對雙雙妹妹的心意天地可鑒,即便你們阻攔,我也會求娶雙雙的!”
“你當我死了嗎?”
林大人氣地抬腳,被柳寧攔下來。
柳寧笑道:“林大人,何必如此動氣呢?說到底也是一個晚輩,隻是有點不知天高地厚而已,讓我來好嗎?”
林大人沒反應過來, 柳寧上去一巴掌扇飛了於文仲。
“小癟三,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還想和我侄兒搶媳婦,你也配?”
“告訴你,我已經代表柳家和薑家來下聘了,林家沒你的事!”
柳寧轉身笑道:“林大人放心,晨兒本性不壞,而且他開始習武要考武狀元,鎮南侯還找了幾個教習訓練他,想必以後不會虧待了二小姐。”
林大人把他帶進來,原本是想推諉一下。
畢竟薑晨的名聲不太好,就算看著比於文仲順眼,也不是最佳選擇。
但是柳寧把薑家柳家,還有鎮南侯都搬出來了,林放想拖著也沒那個膽子。
不過好在有薑家那個小丫頭。
她是個藏不住事的,以後多和她接觸就知道薑晨有沒有欺負他閨女了。
想到這裡,林放心情又好了些。
於文仲跪在地上哭訴:“姨母,我的為人你知道的,我怎麼可能做這種事啊!這是汙蔑,純純的汙蔑!”
“你還敢說!來人,把那個小賤人帶上來!”
下人把陳婷婷壓過來,一並過來的還有她的母親。
陳母見麵就大罵:“這是什麼事兒啊?我們好好的人家,都被你們給毀了!”
“這事沒完!我一定要告訴老爺,讓他和你們好好說道說道!”
林母以前想著是親戚,見一麵也不容易。
所以有什麼好的,隻要能給,就睜隻眼閉隻眼地給了。
沒想到竟然養了兩隻白眼狼。
林母左右開弓,把陳母打成了豬頭。
“還敢說!你養了一個好女兒啊,攛掇外人來害我閨女,我沒殺了她,你就謝天謝地吧!”
“怎麼可能?是不是搞錯了?”
陳母雖然混賬一點,但有些事情也不敢做,她也不相信陳婷婷敢。
係統回稟的時候,薑舒月正在喝茶。
她歎息搖頭:【沒有抓到證據,的確難辦,但也沒關係,他們身上肯定有藥。】
係統:【沒錯,失足落水後和於文仲苟合,就是陳婷婷給的藥,東西還在她懷裡藏著呢。】
林母遠程聽見薑舒月的心聲,立刻叫道:“來人,給我扒了她的衣服,把贓物搜出來!”
陳婷婷嚇得尖叫:“放開我!我好歹是陳家的大小姐,你們這麼對我,我爹不會放過你們的!”
陳家是個四品官,在都城不大不小,卻因為掛了官職,陳婷婷就算是官眷了。
肆意欺辱官眷,不被禦史大夫彈劾死,也要被人罵死。
林放稍微冷靜了點,有些為難。
柳寧笑道:“你若沒做過,我等自當請罪道歉,但你若真的帶了毒物謀害二小姐,便是有皇上為你說好話,我也要你脫層皮。”
陳婷婷:“你是柳家的人,林家的事與你何乾?”
“話不能這麼說,林雙雙是我未來侄媳婦,我這個做舅舅的自然要護著她,誰害她都不行。”
陳婷婷哽住了。
林雙雙有什麼好的?大家的父親都是四品官員,她的才情和容貌也就那樣,為什麼大家都向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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