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反派比俊美,還差幾個次元
白粽跪在提上抬起頭,一臉傻乎乎的樣子看著薑舒月。
乖乖,這小娘皮如何知曉這等秘密?
薑舒月見他盯著自己看,下意識的就慫了,往周雲深的懷裡挪了挪。
從俞青的角度看,周雲深左右兩邊一邊蹭著一邊挽著,懷裡還掛著一個,滿當當的,一點空隙也沒有。
他心裡想著,鎮南侯不愧是國之重臣,果然是個有擔當的男人……
薑舒月被白粽盯著發毛。
【花花,他的眼神好可怕,好像見了鬼一樣!】
花花:【應該是驚為天人的眼神吧,當初他見到現在的媳婦,也是這種死眼神,卻把媳婦感動壞了。】
薑舒月:【不是吧不是吧,一大把年級了還在吊妹子,也不想想自己現在中年發福的樣子,還是個雙, 這裡不是對雙有歧視啊,著實是他這幅模樣,就算發電也隻能電死人,勾不住人啊!】
花花:【也許是看見你老公了,想著自己當初也是花美男一個,縱然現在已經三十二了,也是風韻猶存,可以和年輕小輩比上一比,讓你相公感受一下老一輩的魅力。】
周雲深:……
雖然他知道白粽不是這個心思,可是聽起來真的很讓人震驚,十分好笑。
白粽呆呆地看著薑舒月,她同時也用迷茫的眼神看著他。
半響,薑舒月才在心裡疑惑。
【花花,你剛才說他多大?】
花花:【三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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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舒月驚呼:【我操,他才三十二?還沒大過我相公兩位數呢……我一直以為他四十七八……】
白粽:……
他心裡也爆出了我操的聲音。
想當初他也是十裡八村出了名的美男子,從五歲開始,就有人牽線搭橋,花重金讓他做女婿。
他在蓉城不知道迷倒了多少小姑娘呢,就連譚郎也說他如往日英武。
怎麼到薑舒月的嘴裡,成了快年過半百的人呢?
花花:【西北風大,鮮肉容易被風乾,水分抽走了人就老的快嘛,理解的!】
薑舒月微微點頭,風化原理,又不注意防曬,老的快也正常。
她瞬間對白粽多了點同情。
都是軟飯男,都是曾經的美男子,她的渣爹好歹還剩下一點顏值,這白粽完全看不出來。
白粽很想罵人,準確說是很想罵娘。
但是他現在已經猜出薑舒月的身份,前段時間也得到京中關係的傳信,告誡他有關薑舒月的一切事情均不可外傳,哪怕是去上墳也不能告訴祖宗。
而且信裡還說,若是外傳,雷霆之怒,十族不保,還要跟他割袍斷義。
起先他以為是因為周雲深。
現在看見她嘴巴不動,心裡巴啦啦地把秘密全說了,心裡已經猜到了原因。
這哪是小娘皮呀,分明是個行走的大喇叭!
白粽立刻起身,顧不上被蹭破的衣服,笑眯眯地把大臉湊到了周雲深跟前,看向薑舒月。
“我喚鎮南侯雲深,就冒昧叫你一聲小明了。”
“我這兩個孩子從小被我慣壞了,沒大沒小的,舒月你別介意啊。”
“待會兒回去,我立刻教訓他們,明日再帶他們登門道歉!”
“父親!”白蹂急了。
他上前拉住白粽:“父親,你怎麼能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呢?再說了,是他們欺負妹妹在先,你沒看見玉蘭哭成什麼樣子了嗎?”
白粽不耐煩地甩開他:“閉嘴!你們不來找麻煩,會被別人說哭嗎?打也打不過,說也說不過,我怎麼生了你們這兩個蠢東西!”
薑舒月:【花花,我聽他的意思,好像很不服氣呀?】
花花:【他們在蓉城是一方霸主,不服氣也是正常的。】
白粽想哭,他隻是在訓斥子女,真沒這個意思啊!
白玉蘭露出更委屈的表情,白蹂見狀,也不知是cpu被燒光了,還是真當這裡是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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