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唧唧的一米八大漢
周雲深抬腿踹到周勳的大腿上:“好好說話,裝什麼模棱兩可呢?”
“是是是,世叔教訓的是!但手帕荷包都太隱秘了,小侄這倒是有些紙扇墨寶一類的,可以送嬸嬸。”
薑舒月:【等等,他叫我嬸嬸?我看起來有那麼老嗎?】
花花:【你沒聽見周勳叫周雲深世叔嗎?他的爺爺是周雲深爺爺的堂弟,兩家有親的,不過因為你公公放浪形骸,和親戚們聯係也少,所以不太走動。】
薑舒月:【都是姓周的,一脈相承,但是我老公明顯好看很多,難道是因為我婆婆長得美?】
周勳也沒見過前代鎮南侯夫人,不過聽說長得一般,出身也一般。
他不好評價。
不過他有自知之明,哪敢和世叔比顏值。
“嬸嬸若喜歡,明日我便讓人送過去。”
“好呀好呀,你們呢?”
另外兩個學子麵露難色:“我等不像周兄家境殷實,不如就寫幾幅字送於夫人,如何?”
花花:【這兩位是有名的才子,在學子中名氣很大,有文曲星附體的美名,很多人都希望有他們的墨寶,讓孩子們沾沾福氣。】
薑舒月:【那我真是撿到寶了!】
“好呀好呀,那我就在家等著了,記得寫大一點,最好三米開外都能看見的!”
兩人微笑點頭。
直到周雲深帶著薑舒月離開後,兩人才抿開唇小聲蛐蛐。
“張兄,你感覺還好嗎?”
“李兄你說呢?我的心都快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是啊,那可是鎮南侯夫妻啊,我的心都快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周勳笑嗬嗬地搭著兩人肩膀:“我說你們兩也太慫了吧,我世叔人其實不錯,隻要不招惹他,絕不會有事的,你們至於嗎?”
周勳的胸口貼在同僚的背上。
張澤瑞挑眉問道:“周兄,你的心跳怎麼會這麼快?”
“嗬嗬,我小時候不喜歡讀書,被我世叔抓過去練了幾天武,差點把小命交代了,現在一看見他就緊張害怕。兩位同窗,肩膀借我用一下,我腿軟……”
“舒月來了?我正好有禮物送給你。”
慕容天賜讓人拿出小盒子,裡麵手帕玉佩,乃至於荷包和發冠都有。
懷王也不遑多讓,拿出的東西相似,裡麵還有一條用過的玉腰帶。
“聽說你在搜集這些東西,本王特意讓人回去取來了, 你看夠嗎?”
“夠的夠的,多謝殿下,多謝國師!”
薑舒月抱著兩個盒子笑的合不攏嘴。
薑舒月:【發財了發財了,花花,我看見大把的銀子在向我招手!】
眾人猜測她想把東西點當了。
雖然有損名聲,可是既然她想做,周雲深又沒有反對,再看懷王和國師的態度,明眼人都知道該怎麼做了。
他們偷偷吩咐下人,回家收拾一些登得上台麵的舊物,明日就送到鎮南侯府。
薑舒月看見桌上有張紙巾還沒收,好奇問道:“這是誰用過的?”
“是我。”
“原來是相公呀。”
薑舒月悄咪咪地伸出兩根手指,把紙巾收入手中塞給了小桃。
小桃哭笑不得。
這悄咪咪的動作,還能更明目張膽一點嗎?
慕容天賜也開始懷疑,難道她想要的不是舊物,而是垃圾?什麼時候多了這麼個癖好?
眾人:癖好是奇怪了點,可仙人做事哪有道理!
楚大人偷偷在擦過嘴的紙巾上留下一個楚字,後麵再讓人從垃圾堆裡找回來。
眾人見狀,也紛紛效仿。
一些人借不到筆,乾脆咬破指尖寫字。
她聽見很多人哎呀哦哦的聲音,還沒來得及問,花花原地旋轉起來。
花花:【快快快,四皇子和二皇子前後腳來了,還有北辰家的世子和庶子。】
薑舒月:【瞧你激動的,不就是小老四嗎?又不是沒見過!】
花花:【但你沒見過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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