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死累活,比不上宮女風流
假山裡麵傳來嗯嗯唧唧的聲音。
四皇子挨在周雲深旁邊,用餘光注意他的表情。
晦暗不明。
他一時也不知道要不要開口。
聽著裡麵鶯鶯燕燕的聲音,隻有金三一副看好戲的樣子:“都說大周禮儀之邦,現在看來,還是很奔放的嘛!鎮南侯,尊夫人的聲音挺動聽的,想必滋味很足!不知道鎮南侯是否能忍痛割愛,把她……送給我啊?”
薑晨上去一巴掌朝他臉上扇過去。
卻被周雲深抓住了手腕。
“放手!我定要將這賊人的嘴撕爛!”
“你們大周的女人生活放蕩,我說說還不行了?敢對使臣動手,知道後果嗎?”
金三篤定他們不敢亂來,有恃無恐地插著手臂大叫:“還愣著乾嘛,把人帶出來唄,讓大家都看看,鎮南侯夫人有多可口!”
“可口?什麼可口?你們堵在這乾嘛?”
眾人聞聲回頭,淑妃眼底閃過詫異,下意識看向四皇子。
他眼裡閃過冰冷之意,除此之外,並沒有動。
倒是二皇子和蘭若月先繃不住了
蘭若月叫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去茅房,回去以後看見你們都不在,就找過來了?你問這話是什麼意思?為何你們能在這裡,我卻不行?”
“可……”
二皇子狠狠地瞪了蘭若月一眼,係統也趕快說道:【你快閉嘴吧,你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你參與了嗎?】
蘭若月立刻閉嘴,薑舒月卻不放過她。
“你好奇怪哦,說一半又不說,怎麼這樣吊人胃口啊?”
“哼,她能憋出什麼好話?張嘴就放屁!”
薑晨粗俗地懟回去,蘭若月氣的想罵人,林雙雙就擋在了薑晨的前麵:“其實我也很想聽聽蘭姑娘想說什麼。”
“我……我能說什麼?我隻是以為她在假山裡麵,誰知道她突然從後麵出來?莫不是……有後門?”
眾人一愣,率先笑起來的是皇後。
太後看她笑的開心,沒忍住,噗嗤一下也笑出來了。
皇後說道:“蘭姑娘的話真有意思,鎮南侯夫人若真的在裡麵做苟且之事,怎會衣衫整齊,難不成這點時間,還能重新梳妝?”
“再說,裡麵還有聲兒呢,難道她還會分身?”
蘭若月被懟的啞口無言,係統都無語了:【快點找個借口搪塞過去吧,你的氣運值又損失5個點了,你是想要我老命嗎?!】
蘭若月最在意的就是氣運值。
她立刻低下頭,語氣嬌弱地說道:“怪我嘴巴快,隻是此事太過詭異,匪夷所思,所以……”
“沒什麼詭異,來人,把那太監按住了,去,把裡麵的人拖出來!”
周雲深一聲令下,帶路的小太監被壓住,先往嘴裡塞了一塊布。
隨後幾個侍衛進去,也不看對方是誰,先用刀鞘在對方身上狠狠來了幾下,接著把衣衫不整的兩人從裡麵拖出來。
“放肆!”
太後怒吼,薑舒月伸著頭往裡看,卻被周雲深捂住了眼睛。
“乖,別看,臟眼睛。”
薑舒月想看又不敢動:【姐活了這麼久,有什麼看不得的?】
花花:【因為畫麵是太辣眼睛了,姿勢很複雜,你相公也是怕你長針眼。】
連在一起……
【複雜?聽起來很有意思。】
周雲深:……
感覺自己多管閒事了……
侍衛和小宮女被人強行分開,用兩個桌布遮住了身體。
此時小宮女已經被嚇得失魂落魄,連滾帶爬地跑到皇後腳邊哭喊:“娘娘救我,是他,都是他逼迫奴婢的!”
侍衛吃了藥,目前還在上頭中,整個人潮紅地看著的發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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