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疑她才是天道親閨女
他就愣了一個眨眼的功夫,馬上反握住薑舒月的手。
老聲哽咽:“我知道這件事會傷到你,所以之前一直沒說,也是擔心你在夫家的地位不穩,會被侯府的人看不起,現在既然侯爺已經做出了保證,那我就放心了。”
“月兒你放心,無論以後如何,爹爹和薑家都是你最忠實的後盾,你做任何事情都無需顧慮。”
花花:【宿主,你賺翻了!足足100個點的綠茶值呢!老蹬 輕飄飄的幾句話,殺傷力真大!】
別的事情她可能不太懂,陰陽人這事兒,就沒人比她更懂了。
一直不說,代表事情就是真的,她就是個野種。
夫家嫌棄,鎮南侯府是看薑家的臉麵才娶的她,不是薑家的種,在裡麵待不幾天,即便待了也過不上好日子。
保證、放心,也是打腫臉充胖子。
讓她不要顧慮,畫外音就是:儘管撒野,彰顯你鄉下農女的本性,以後被嫌棄了就回來,我心地善良,也會賞你一口飯吃。
說的潸然淚下感人肺腑。
簡直不要太有意思。
花花感覺到她心裡澎湃無比,好奇問道:【你被他臟成這樣激動個啥?不怕被他搬回一程?】
薑舒月:【棋逢對手懂不?不是還有句話叫英雄惜英雄嗎?之前遇到的都太菜了,還是我親爹有意思啊。】
花花:……
多少有點自虐傾向了。
薑舒月感動不已:“爹爹說的是,女兒知道你用心良苦,所以不會怪你,不過侯爺也不是那種薄情寡義的人,你應該多相信他一點。”
“而且女兒認為,爹爹也該多相信我一點。”
“當初是爹爹派人把我接回來的,到了薑家我感覺還像做夢一樣,連門都不敢出一步,就怕夢碎了。”
“若真是爹爹弄錯了人,要如何做女兒都支持,隻是別叫娘親傷心就行。”
薑安的嘴角抽了抽。
皮球剛踢過去,怎麼又被踹回來了呢?
這不等於告訴別人,女兒是他找回來的,就算找錯了也是他的失誤,怨不得別人。
還有,叫她娘親傷心,這話單說就算了,偏偏之前發生了薑琉璃的事情,很難不叫人聯想。
薑安又不能當眾甩她一巴掌,氣的心肝都在疼。
“爹娘也是辛苦,把琉璃當成親女兒養,沒想到竟是這種結局,實在讓人唏噓。”
“爹爹去看過妹妹嗎?聽說之前她在家中還在咒罵爹娘,外公實在不忍心聽到汙言穢語,將她挪到了偏點的地方讓人看管教養,沒想到她竟趁著二哥大婚的時候打暈下人溜了出去。”
“爹爹最近有有見過她嗎?”
薑安渾身打了個激靈。
突然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他差點跳起來質問,這麼重要的事情,為什麼沒人告訴他。
但轉念一想,以他的身份好像不該有那麼大的反應。
薑安強壓著脾氣問道:“怎、怎麼跑了呢?她身體不好,身上又沒銀兩,能去哪?”
“女兒也是這話呢,她孤身一人,真不知道她能去哪裡,爹爹若有功夫,不妨去找找。”
“好歹父女一場,若是出了意外,爹爹心裡也難受吧。”
薑安:“不說這個了,昨天的事……”
薑舒月眨眨眼:“昨天?昨天什麼事啊?女兒已經忘了!”
薑安:……
總感覺今日所有的巴掌,都落在了軟綿綿的棉花上。
不僅沒有一點兒聲響,還把自己惹的一身騷。
圍觀的百姓們很多都散了,還有一些眼神變得奇奇怪怪。
薑安心道不妙。
今日來毀她形象給她難堪,怎麼一點浪花都沒打起來?
薑安不甘心地說道:“哎呀,女兒大了也懂事了,爹爹頗為欣慰,爹爹老了,以後就要仰仗你了,月兒喜歡什麼想要什麼儘管說,爹爹一定儘力辦好,絕不讓你操心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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