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寡婦的殺傷力
花花:【蠟燭,元寶,還有一些白紙,你確定是去慶祝的?】
薑舒月:【這不是紅色的蠟燭嗎?當然是慶祝用的,元寶嘛……搶人錢財猶如殺人父母,我爹肯定也不想從我手裡拿錢吧?所以我就用紙做的金箔送他一點。】
花花:【行行行,你說的都有道理,但是那落紙呢?總不是古董吧?】
薑舒月:【這是願望書啊,一共十張,送給他寫上願望,然後折成小星星放在罐子裡麵,怎麼樣,很有創意吧?】
花花:【還不錯吧,人類在上墳的時候,會一邊燒紙錢一邊訴說願望,求祖宗保佑,和你的許願紙本質上差不多。】
薑舒月:【論資排輩,我的確能做他的祖宗了,不過生而為人,有這種子孫也很抱歉。】
薑舒月和花花有一遭沒一遭地吐槽著薑安。
小老六也會參合進來嘀咕兩句,他們兩人帶著鳥罵罵咧咧了一路,終於到了薑家。
剛下車,管家就迎了上來。
“小姐,夫人聽說您回來,在後麵準備了您最愛吃的冰西瓜,晚餐準備吃麻椒魚,您要還有想吃的,儘管吩咐,奴才馬上拆人去辦。”
“謝謝了,陳管家。”
薑舒月:【老陳同學比之前那個管家看起來舒服多了,上道。】
花花:【之前那個人在府中調戲小姑娘,已經被你娘親趕出去了。】
花花其實也感覺到了一丟丟的不對。
之前那個管家是薑安的人,背地裡幫薑安做了不少事。
像調戲府中下人這種小事,在其餘事情麵前都不夠看的。
可是,就因為這件小事,不僅被開了,還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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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感覺有一點點不對勁,可是敵人的朋友就是敵人,少一個爪牙,對它吃瓜也有好處。
花花想了想,也沒想到什麼,所以就什麼都不想了。
花花:【宿主,我跟你說個瓜哦,這個陳管家以前是兩百二十斤的大胖子,因為被人甩了,短短半年減了九十斤!】
陳管家:……
不是,他就過來帶個路而已,怎麼還能吃上自己的瓜?
薑舒月:【情傷啊?快說說!】
花花:【他二十三歲還沒娶妻,在這個時代是個異類,家人和周圍人不斷施壓,就在他二十四歲生日的時候,以前村子裡的老鄉成了寡婦,家裡沒人了,就來這裡找工作,正好碰上。】
【兩人一來二去,不到兩個月就確認了關係,陳胖子終於成婚了,婚後還生了一個兒子。】
薑舒月:【聽起來不是很精彩嘛。】
陳管家在心裡嘀咕,是是是,他的事很平常,沒有什麼好八卦的,求放過!
花花:【關鍵是那小寡婦是個黑寡婦,第一任老公就是被她每天下一點點毒弄死的,繼承財產之後,就去縣城裡換了一個老公 ,結果又出意外死了。】
【老陳也是個可憐人啊,他以為媳婦隻有一個前任,殊不知,在嫁給他之前,小寡婦已經換了四個了,他是第五任!】
薑舒月瞪大了眼睛,明晃晃地偷瞄陳管家。
此時的陳管家,在她的眼裡頂著一頭的綠色。
陳管家心裡也七上八下凸凸的疼。
他做夢也沒想到,那個賤人居然嫁了這麼多人!
虧他當初還明媒正娶,那賤人,不配!
老陳被綠帽子壓暈了腦袋,忘記了戴綠帽子不是重點,重點是和她成婚的人都死了!
薑舒月:【黑寡婦嫁一個死一個,死一個富一點,然後從老家一步步走到了這裡,背上這麼多人命都沒被抓住,運氣可以啊!】
陳管家抽了抽嘴角,關鍵點在這裡嗎?
難道不應該是她狠辣?
花花:【計算精準又細膩唄,老陳當時也愛她愛的要命,要不是黑寡婦慫恿他給你娘下藥,他們兩現在還親親我我呢!】
薑舒月:【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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