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試當天車拋錨
不管周婉想到了什麼事，她這種反應都讓林野心疼不已。
“我一定能考上。”周婉說得斬釘截鐵，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就這樣一鼓作氣地複習、背書，現在省台裡的廣播內容，周婉都是在送貨去時，順路就錄好一個星期的量，托人慢慢播放。
到了考試前夜。
“好，明天你們按時送貨，鬆哥跟好車，核對好貨款，我明後天都得考試。”
考場地點在省城的一處高中，因為參加的人多，師部特意給雇了大巴車，集體把所有人一起帶過去。
周婉也不例外，到時候一起過去。
她重新檢查了一次準考證，還有其他文具，確定沒有問題，當天晚上就不再看書複習，反而很閒適地坐在那看報紙。
妞妞這些天都很少有機會能和周婉安靜待一會兒。
她親眼看著周婉有多麼忙碌，自然也不會在這種時候有意打擾，還是周婉看見她在門口猶豫，招了招手，妞妞才敢進來。
“姐姐你不忙了嗎？”
妞妞睜著好奇的眼睛看周婉。
周婉把人抱上自己的膝蓋坐好，掂了掂，發現妞妞最近長大了不少，身上結實，長了肉，像是個正常小孩的模樣。
她滿意打量妞妞，這都是自己和林野精心照料的結果。
“嗯，現在看看報紙，萬一能遇上報紙裡的題目呢，對吧。”周婉笑眯眯的，一邊摸著妞妞的腦袋。
妞妞認識的字還沒有那麼多，翻看兩下，隻認識圖片。
“那，姐姐能不能給妞妞讀一下，這裡是什麼？”妞妞隻能認識一部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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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她對於這篇內容也並不很感興趣，隻是周婉太忙，她隻是想找個機會，和周婉親近。
周婉沒有一點不耐煩，看了內容之後，一句一句和妞妞講述裡麵的意思。
原本有些枯燥的時事新聞，也被她講得繪聲繪色，畢竟在廣播員這種一線崗位呆了很久，新聞內容很多都是信手拈來。
周婉講得還特別有意思，妞妞聽得連連點頭。
“姐姐，你明天加油，妞妞會起來送你的。”妞妞困了，她被周婉抱回床上，手拉著周婉的衣襟。
周婉手指摸了摸她的臉頰，“好，明天早上見，睡吧。”
結果就是，第二天一早，妞妞自己兌了鬨鐘，早上五點鐘起來，一看周婉已經起來洗漱吃早飯。
“姐姐！”妞妞洗漱之後在周婉臉上親了一口，“希望一切順利。”
周婉咽下最後一口，“當然，一切順利。”
說完，直接拿著包，就出了門，林野很沉默地，拉著妞妞跟在她身邊。
同時，家家戶戶的大門都開了，迎著朝露，或是幾人送行，或者是形單影隻，要去參加考試的人，全都走了出來。
考試時間是9點，但因為離得遠，而且還要分幾批被送過去，所以都是寧早不晚。
“周老師，早。”
“周廠長！考試順利啊！”
“早點回來！”
周婉走到哪裡，都有人和她打招呼，她都笑著一一回應，這麼多質樸的家屬院鄰居，一大早就讓人心裡暖暖的。
“車都打掃乾淨了，你們快上車。”
有幾個上了年紀不去考試，但家裡有人參加的中年女人，起得更早，約好了拎著拖把拿著抹布，早上過來把送人的三輛大巴車洗得透亮。
孩子要去考試的車，自然得整潔乾淨，讓她們有個好心情。
也算是這些人對所有考生的一種美好期盼。
周婉在人群中看見了一閃而過的身影，在所有湊到周婉等考生身邊的人中，顯得有些突兀。
但她的思路很快被人打斷。
司機是師部的人，他示意所有人上車，“檢查一下準考證，我們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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