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著頭,眼睛亮晶晶的。
“剛才那場,太精彩了!”她說,語速快得像打連珠炮,“尤其是最後你破解幻境的那一下——我都沒看清你怎麼做到的,那些冰就全沒了!太卜司的分析儀都差點過載!”
她身後的同僚終於也擠了過來,扶了扶歪掉的眼鏡,喘著氣補充:“能量讀數異常……異常到不像常規靈力。彥卿驍尉,你那到底是什麼功法?”
彥卿沒有回答。
他看著青雀那雙眼睛——清澈,好奇,沒有任何雜質,像從未被陰影沾染過的湖水。這樣的眼睛,不該看到那些黑暗的東西。
“基礎劍術的變式。”他說,聲音很平靜。
青雀眨了眨眼。
“騙人。”她撇嘴,但沒繼續追問,反而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巧的玉瓶,“給,這個。”
彥卿接過。玉瓶入手溫潤,瓶身沒有任何標識,但能感覺到內部有溫和的靈能波動。
“太卜司特製的‘安神散’。”青雀壓低聲音,“素裳讓我給你的。她說……你最近睡得不好。”
彥卿握緊玉瓶。
瓶身在掌心微燙。
“替我謝謝她。”
“你自己謝吧。”青雀擺擺手,然後湊近了些,聲音壓得更低,“另外,素裳讓我轉告你:比賽結束後,去老地方。她有事要談。”
老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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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的是昨天那間沒有標識的小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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