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恩可還,舊情可斷。”呂莫言語氣堅定,“將軍可將袁術昔日授予的印綬退還,再斬殺他的使者,向天下表明立場——你孫策,是江東之主,不是袁術的附庸,更不會與僭越逆賊同流合汙。這樣一來,不僅能洗清‘反賊同夥’的嫌疑,還能贏得天下諸侯的認可,江東的民心也會更穩固。”
他拿起案上的黃金清單,輕輕放在燭火旁:“這些黃金錦緞,是袁術的誘餌,也是燙手的山芋。將軍若收下,便是拿了他的好處,日後再想脫身,難如登天。不如一把火燒了,斷了所有念想。”
孫策看著呂莫言,心中徹底有了決斷。他想起呂莫言之前勸降太史慈、獻計取會稽、訓練士兵護流民,每一次都精準地幫他解決難題。此刻,他更明白,呂莫言不僅是武藝高強的義士,更是能為他指明方向的謀士。
“好!就按莫言先生說的做!”孫策猛地拍案,眼中閃過一絲銳利,“明日,我便退還印綬,斬殺使者,與袁術徹底決裂!”
四、決裂行:擲印斬使明立場江東聲威震諸侯
次日清晨,江東議事廳。
袁術的使者剛走進廳內,就見孫策手持袁術昔日授予的“折衝校尉”印綬,麵色冰冷地站在案前。程普、黃蓋、太史慈、呂莫言等人,都手持兵器,站在孫策身後,眼神銳利如刀。
“孫將軍,考慮得如何了?”使者還以為孫策要答應,臉上帶著得意的笑。
孫策沒有說話,猛地將印綬扔在使者麵前,冷冷道:“袁術篡漢稱帝,乃天下公敵!我孫策,乃江東之主,隻知有漢,不知有‘仲家’!這印綬,是昔日我依附他時所得,今日便還給你!你回去告訴袁術,若他再敢來拉攏我,休怪我不客氣!”
使者臉色大變,指著孫策罵道:“孫策!你竟敢如此對仲皇不敬!你就不怕仲皇率軍踏平江東?”
“放肆!”太史慈大喝一聲,手持長槍,一步上前,“敢對我家少將軍無禮,找死!”
沒等使者反應過來,太史慈的長槍已刺穿了他的胸膛。使者倒在地上,鮮血順著槍尖流下來,染紅了議事廳的青磚。
“傳我將令!”孫策高舉虎頭槍,大聲下令,“即日起,江東與袁術斷絕一切往來!凡袁術使者,一律斬殺;凡袁術兵馬,一律驅逐!若有敢私通袁術者,以通敵罪論處!”
“遵命!”廳內眾將齊聲呐喊,聲音震得議事廳的梁柱都微微顫抖。
當日,孫策還命人將袁術送來的黃金、錦緞,全部搬到曆陽城外的廣場上,一把火燒了。百姓們圍在廣場外,看著熊熊大火,紛紛拍手稱快——他們早就聽說袁術稱帝後荒淫無道,如今見孫策與他決裂,心中更覺得孫策是值得追隨的明主。
消息傳到壽春,袁術氣得渾身發抖,將案上的玉璽都摔在了地上:“孫策小兒!竟敢背叛我!我定要率軍踏平江東,將你碎屍萬段!”可他剛想調兵,卻發現糧草緊缺,士兵們大多不願出戰——百姓怨聲載道,軍中士氣低落,他根本無力討伐孫策。
消息傳到許昌,曹操大喜:“孫策識時務,斷了與袁術的關係,真是幫了我大忙!”他當即下令,以天子名義,冊封孫策為“討逆將軍”,鼓勵他繼續與袁術對抗。
消息傳到江東各地,原本還心存疑慮的郡縣官員,紛紛派人前來歸附——他們知道,孫策與袁術決裂,又得到曹操(天子)的認可,江東的基業已穩,跟著孫策,才有前途。
五、江東固:莫言練兵安民心伯符籌謀定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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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裂袁術之後,孫策按照呂莫言的建議,開始整頓江東。
呂莫言主動請命,前往吳郡、會稽等地,訓練士兵和流民。他將“落英廿二式”的基礎招式,改編成簡單易學的護民槍法,教給百姓——既能讓百姓在亂世中自保,又能為江東儲備潛在的兵源。在他的訓練下,江東的士兵不僅武藝提高,紀律也更嚴明,再也沒有出現過劫掠百姓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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