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荊州的八百裡密報。蔣欲川拆開密報,掃過一眼,指尖微微一頓。
密報上寫,劉備困於雒城近一年,依舊未能破城,荊州兵馬雖未動,卻已是人心惶惶。公安城內,孫夫人孫尚香日夜思歸,數度遣使往建業,與孫權暗通書信,唯劉備親軍統領呂子戎,日日護於府邸左右,陪其策馬演武,寸步不離,荊州城內已有流言傳出,稱二人往來過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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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欲川放下密報,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他太懂孫權的心思了,合肥、濡須口占不到便宜,北上之路被他死死堵死,必然會轉頭打荊州的主意,而孫尚香,便是他最好的棋子。孫劉聯盟這張靠著抗曹維係的薄紙,怕是很快就要被捅破了。
他將密報鎖進匣中,抬手拔出腰間的環首殘刀,刀身映著帳外的日光,梨紋刻痕泛著淡淡的銀光。指尖撫過刻痕,那股熟悉的暖意再次泛起,與千裡之外的兩枚信物,完成了一次跨越江山的同頻共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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