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故作嚴肅的表情一點點僵住,震驚、不可思議、見鬼似的盯向慕微微。
他父母的確都健在。
但離家之前父親再三叮囑,要想將玉貔貅賣個好價錢,必須編一個合理、悲傷的背景故事。
如今他才來A市,剛踏進一家玉器店,一句話沒多說,半點多餘表情沒泄露。自己戶口本包括身份證好像都被眼前的姑娘扒開看一遍。
還有這塊玉貔貅的的確確是一對。可惜當年他小時候貪玩把其中一枚偷拿出來翻看,最後送給同桌女同學了。
後來家裡人火急火燎追學校尋找,結果不了了之。
如今隻剩下這一枚!
“咳!我考慮考慮!”男人淡定收回玉貔貅。重新用衛生紙裡三層外三層結實包好。拿起旅行包、不假思索推門而出。
“歡迎下次光臨!”慕微微如一個普通的玉器店老板般十分優雅、禮貌送別。
其實她已經料到了。這男人不出四小時,肯定還會再回來。
畢竟太平路方圓幾十公裡隻有慕家一處玉器店。
A市新建區那邊倒是有一條古玩街。
一個外鄉人背著旅行包獨自來A市賣玉,試想一下古玩街的老板怎麼可能給出高價。
之所以預測四個小時,是因為從太平路打車到古玩街來回一趟不多不少三個小時。再加上他進古玩街四處打聽,總要再用一小時。
慕微微含著淺笑,無奈搖搖頭,脫掉手套繼續坐下查看個人信息。
憑借毒辣的眼睛,太陽西下前,終於將所有檔案信息全部看完,情節十分惡劣的個別女孩長什麼樣,叫什麼名字,就讀於哪所學校、落了多少胎兒、悉數記下。
晚上五點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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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慕微微預測的時間整整晚了半個小時。
“老板!”似曾相識的男士灰頭土臉、攜三分饑餓狀態、七分狼狽苦著一張臉推門而入。
“你這裡有熱水麼?”
天殺的。古玩街那群老板簡直太心黑。
第一個老板說:玉貔貅挺好的,可惜隻剩一隻了,最多二十萬。
第二個老板拿起玉貔貅看了數秒,一本正經搖頭,聲稱這是假的,最多一千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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