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狗繼續在昏暗詭異的森林中穿行。
周圍的景物越發荒涼,扭曲的樹木逐漸被嶙峋的怪石取代,地麵也變得堅硬起來。
一根根黑色的石柱直插天際,暗日森林深處是陡峭崎嶇的山路,高高低低,一重一重,仿若陷入了重山疊嶂的國度一般。
幸好有布萊恩帶路,否則光是憑著眼睛,在這裡大概率得迷路。
行進了一段路程後,布萊恩突然停下腳步,對著路邊一堆已經變成黑色的不明坨狀物,用力的嗅了嗅。
“汪!就是這個味道,排泄物,時間大概是三天前。”
張奕影子裡的徐胖子通過內部頻道聽到了布萊恩的話,忍不住嘴賤調侃道:
“哎喲喂,布大師,您可仔細著點聞,說不定是啥好東西呢!不過我可提醒您啊,再好奇也別偷偷嘗一口,這暗日森林裡的東西,指不定帶著詛咒呢!”
“放屁!”
布萊恩氣得毛都炸起來了,回頭對著張奕的影子呲牙怒吼:
“你當狗爺我跟你一樣饑不擇食啊!狗爺我吃的都是楊思雅小姐姐特製的高級狗糧!這種來曆不明的玩意兒白送我都不要!再胡說八道下次撒完尿我專門往你褲腿上蹭!”
“滾出來單挑啊!有本事你過來單挑,你看我咬不咬你就完事了!”
徐胖子在影子裡一點不虛,一臉欠揍的搖了搖頭笑道:
“你打我,我打你又怎麼樣?這也無法改變你的習性啊!”
眾人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插科打諢逗得輕鬆了一些,壓抑的氣氛緩解了不少。
張奕都哈哈笑了起來。
這種無傷大雅的玩笑,在緊張的冒險中確實是很好的調劑。
“排泄物是嗎?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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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非常關鍵的線索。
布萊恩非常篤定的說:“是那個小姑娘的。”
張奕聽到之後,默默抱起了胳膊。
“怎麼感覺你有點變態。”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布萊恩氣憤的左右橫跳,朝著張奕齜牙咧嘴表示不滿。
“不是,這活是你讓我乾的,現在還嫌棄起我來了!”
“女孩子怎麼了?女孩子就不用拉屎了嗎?你這是誤解,是偏見!這裡又沒有廁所,她不在野外解決難不成一直憋著啊?憋出病來怎麼辦?”
布萊恩人立而起,朝著張奕兩條大爪子撲了過去。
張奕連忙拽住撲過來的兩條狗腿子,“好了好了,我能理解。你控製一下情緒以及食欲。總之現在確認我們的方向沒有找錯,那就繼續吧!”
“食欲?”
布萊恩愣了一下之後,隨即意識到張奕是在說它,氣的又“汪汪汪”吼了半天。
最終,在張奕答應回去之後,給它製造出一個超級逼真的狗女友,才讓布萊恩乖乖的答應繼續乾活。
布萊恩一路上低著頭,尋找瞬流星與焚骨的氣息。
它十分得意的說道:“哦,就是這個味道,爽!排泄完之後,由於沒有良好的條件清理,所以他們的身上有糞便殘留。”
“好了,你帶路就行了,別再說了。我都快要吐了!”
“汪汪汪汪汪!!”
“該死,別咬我,小心牙給你硌掉!”
……
又前行了數公裡,地勢開始抬升,他們來到了一片巨大的黑色山脈腳下。
山路崎嶇,隻有一條狹窄的小徑蜿蜒向上,兩旁是陡峭的黑色岩壁。
就在小徑的一個相對開闊的拐彎處,一個不同尋常的東西擋住了去路。
那是一座高大的人形石雕,通體由與山脈相同的黑色岩石雕琢而成,就那樣靜靜地矗立在道路中央,仿佛已經站立了千萬年。
石雕工藝粗糙,隻能勉強辨認出是一個身著全身鎧甲、雙手柱著一把巨大十字劍的騎士形象,麵容模糊,覆蓋著厚厚的塵埃。
這石雕出現得極其突兀,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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