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那絲不由自主滋生出來的、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驚疑。然而,當他再次將目光投向牆上那幅地圖時,看著上麵那些因為遭遇“野獸”而被迫停滯、甚至用紅色箭頭標注出撤退方向的標記,再看看那些因為失去鄉民掩護而變得孤立、難以繼續深入的點位,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力感和動搖,如同冰冷的毒蛇,纏上了他的心臟。
繼續強令推進?看這情形,恐怕非但不能找到周江河的巢穴,反而會損失更多人手,甚至可能讓這些精心布置的“沙子”徹底暴露,被周江河趁機吃掉。可若是就此撤回來?那之前投入的大量人力、物力、財力,以及他皮木義誇下的海口、耗費的心血,豈不是全都付諸東流?他在這安南地界,乃至在上峰麵前的威信,將蕩然無存!